何问推开屋门。
长条型的屋子里,一床一桌一椅一柜,也就没有别的什么了。
床上铺着崭新的被褥,被褥上还躺着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衣女子。
吴管家也确实用心了……
才怪!
哪来的女的!
买床搭配的床模吗?
而且这身材也太不科学了!
细枝巨果,丰X肥X。
P都不敢P成这样啊。
何问一时间感觉周边空间都被扭曲了。
紧身衣啊,是怎么做到如此壮观的。
这种身材根本就是对物理学和生物学的一种侮辱了。
见过女人和没见过女人的,这一刻,都沉默了。
关门,转身。
出门。
左转,50米,遇到一位巡街武候,
“我报警。不是,我报案,有人私闯民宅。”
何问带着武候再次打开门。
指着床上的那两座巍峨高山,“就是这个,带走吧。”
“带走什么?”
“床上躺的这个女的啊。”
“床上哪里有人?”
什么?
一股冷气,顺着何问的后背窜上了头顶。
“张大哥,不要开玩笑,那不就在床上么……”
嗯?真的什么没都没有。如果非说有什么。被褥上只有一个明显的桃型凹陷。
武候用奇怪的眼神盯着何问。
“发什么癫?消遣人吗?别耽误了我的差事。”说着转身就走。
何问一手指着空无一物的床上。一边望着武侯走远,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要不是自己的屋子,何问也早走了。
算了,此处不宜久留。
“张大哥,等等我……。”
何问转身刚迈出屋门,后颈就被掐住,生生拽了回去。
屋门在眼前猛的关上了。
“女侠,指下留人。有什么需要效劳的,尽管说。我没看到你长什么样。”
掐住脖子的手指柔软细长,锋利的指甲就顶在脖子的侧面,微微刺痛。
但何问并不紧张。
主要是,后背隐隐感觉到巨大凶器的热量。
一时分不清该上头还是下头。
只听后面传来咬牙切齿的恼怒声音,
“你到底算不算个人啊?看到一个弱女子,受伤昏倒在床上。
不说立刻救治。你去报官!”
有受伤吗?真没有注意到。实在是焦点过于集中。
“现在知道叫女侠了,是女侠你报什么官?叫错了,我是杀人如麻的大盗,你还有什么遗言,早点说。”
“我是大夫,我能治伤。”
“真的。”
“千真万确,吴大善人的病就是我治好的。”
“我听说吴大善人这病是御医……”
“是我,本来不该说,但此处房屋就是明证。是我治好后吴府奖励的。”
“也罢,我便信你一回。”
掐着后颈的手松开。黑衣女又软软的倒在了床上。
嗯?怎么感觉这个女侠不太聪明的样子?
何问小心翼翼的转身,这倒在床上的姿势……聪明不聪明的不好说。
但怎么看,也不太正经啊。
脸倒是包的严严实实,只能看到紧闭的一双眼睛。
眼周围……这是黑眼圈?
嗯,像是涂上的黑粉。
若是近一些还能看到睫毛,稍微一远,闭上眼睛就只有一片漆黑。
口鼻处星星点点的,应该是血迹。
受伤的地方应该主要是肩膀,衣服被大面积浸湿,但在黑色紧身衣下并不太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