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疑问中,她缓缓起身,望着周围的已经消失无影的凶手所在之处。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眼怀坚定,全身散发碧蓝之光,瞬移到了自己的对手,紫衣修士旁。
该修士面色大变。
“燃烧本源!她竟然点燃了自己的灵力!点燃后就必死了,她,,她不要命了?”
但随后他又自嘲了一声,呵呵,夫君都死了,这要她怎么活?
老者闭目,竟然安宁地凭空打坐了起来。
陆忠见此,心里大感纳闷,不知他此举何为。
可老者自己心里明白,他再跑已经没有意义了,一个结丹强者的自燃,相当于暂时突破了结丹屏障,他跑不掉了。
在这危机时刻,他反而安静了下来,太吵了,这些年,太吵了。
“鄙人征战半生,手里死伤无数,今日,也该走了……”
一道刺目的碧蓝光晕照亮了他的面容,随后逐渐放大,在一声巨响中,老者随风飘散。
最后那位和陆忠对战的紫衣老者,眼睁睁地看着同门消散,心里有惋惜的同时也有了一丝羡慕。
这诟毒门手段太过狠毒,挚友能够如此死去,也算是一个很好的解脱了。
他自己也想如此,只是还有个执念,还有个坚信自己能够脱离宗门控制的执念存在罢了。
楚全业望着眼前的这一切,满面悲伤,自己宗门的两位长老,就此陨落。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夫妇二人都是对宗门有杰出贡献之辈,数百载时光,就在这道清风下就此遁去,剩下的只能是回忆了。
但之后从天边飘来一阵话语,让他更为悲伤。
“宗主,我夫妇二人本是必死之人,承蒙宗门庇佑多年,今日在宗门危难之际,却双双离去,实在抱歉,来生再报恩情吧。”
楚全业闻言,眼里有了湿润,须知他是结丹后期的修士,近百年未曾流泪了,今日眼泪却被硬生生冲击了出来。
“为何会如此?”楚全业悲吼。
……
凌崖自从偷袭得手后,便迅速地退回到了原处,天枫帆虽然要求结丹期才能进入,但他身为元婴期老怪的弟子,身上怎能没有防身之物,再动用师尊赐给他的“敛纱篷”,成功的进入了大阵,并且一击必杀!
这便是他受到诸多同龄修士所惧的根本所在!
一个小插曲,却并未影响战斗的继续。对于诟毒门的修士来说,死亡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了。哪怕你今日威风凛凛,明日也可能会身首异处。
这,便是现实。
在始云宗的夫妇二人陨落后,战局又一次平衡了下来,双方皆死去了两位结丹修士,回到了站前的格局。
这时的许姓长老在许久未得支援后,终于被对方的紫衣老者打出了阵外,直接从高空坠落。
因为有子云的存在,大阵阻不了他,直接冲过大阵,落到了广场中心处。
楚全业见此,心里一沉,但不好分神,转身和那白衣老者继续战了起来。
陆忠不一样,他现在只能硬着头皮和将许姓老者打下大阵的紫衣修士对战,他不能让此人去干扰宗主,更何况,还有那个隐藏在暗中的杀手。
陆天从水晶里看到这一幕,心里一凉,见不是自己的师尊,才微微一缓。
他对这许姓老者本就不喜。故而看了一眼后便将视野转到低阶修士那里。
那些天、诟两宗修士还在寻找斩杀隐藏了身形的始云宗修士,但陆天注意到,那些玷灵毒此刻已经稀薄了很多,相信过不了多久,这些毒气便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