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云宗东山,为始云宗灵兽豢养之地。其内昼夜兽吼不断,叫声不绝。有灵兽三千类,数目十万多。飞禽走兽,水怪地豸,散布整个东山。
这一日,在东山最中的一处楼阁内,陆天正在闭目打坐,按照师尊给的人族经书《衍气决》的方法运转气息,若是有人在此,会看到在陆天的身体外围蒙着一层细光,碧影朦胧。
持续几刻后,陆天收敛气息,碧光尽数被收回体内。并从陆天体内钻出一小股白气,旋即消散。陆天睁开眼,感到一阵清明:“终于练完了,这人族修行之法的确奇特,我在月魂场主要练的是体术,而在这练的却是吞吐气息,每次练完,都觉得自己要比以前清明一些,现在不用看外面,都能感觉到一些风吹草动,真是神奇。”
随后从蒲团上站了起来,可未等站直,左臂突然传来一阵疼痛,“嘶~”陆天不由得叫了一声。
“怎么把这个忘了。”陆天看了看四周,然后看着自己的左臂思索了起来:
“熊叔说我中了剧毒,活不了几个月了。我这次来人族修行,这解毒之法也在我的目标里,却不知为何,这都过去三个月了,我却活的好好的,只是这伤口却并未愈合,疼痛并未消失,难道熊叔说错了?我还能活好几年?”
“不管了,师尊让我有问题或修完此决后就去见他,不知会有何事,兴许他会有办法。”陆天想着,便径直飞向陆忠的洞府。
自从上次选拔结束后,陆天就到了东山随陆忠长老修行。但陆忠交给他一些修行之术和一本《衍气决》后便任其发展,可以说给了陆天很大的自由。
但陆天在这三个月内并未荒度,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在修炼的间隙,常会在宗内走动,结交了诸多修士。了解到了人族的生活方式和处事方式,受益匪浅。
此刻,在东山中部,陆忠洞府外。
“师尊,弟子已修完《衍气决》”陆天恭敬的站在洞府外抱拳道。
“什么!!!”洞府里传来一声惊呼,随后钻出来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直直的盯着陆天,眼里满是震惊。随后又露出一丝疑惑:“你运转一遍给我看看。”
“是。”
说完,陆天便盘膝坐下,静心运转了起来,只见原本平静的灵气突然被调动,宛若水里的鱼,正被一条一条的收入鱼篓。
这些灵气先是钻入陆天的鼻孔,随后尽数外散,形成一股圆形气团,包裹陆天全身,从陆天的头顶缓缓钻入,随后进入陆天的四肢,汇于丹田,不断交替着陆天丹田里原有的气团。最终有一股气顺着原来的道路返回,外界气团消失,一股碧绿散出。陆天睁眼,微微皱眉。
“那股清明没有以前明显了,什么情况。”他在心里疑惑道。
老者看见弟子皱眉的样子,不经想起了自己的独子,那时候他在即将筑基时也是这样,没有直问,总爱自己先琢磨琢磨。
一番追忆后,旋即对着陆天感叹道:“你不仅灵根优异,修行起来更是天资聪颖,仿佛是专为修行而生,须知这《衍气决》我当初修满可是足足修了九年啊。现在始云宗的新人弟子中,十有七八都在练气期停留。而你只用了三个月。现在你即将筑基,再修行也不会有太大增长了,不要心急。”
“原来是这样,多谢师尊。”陆天恍然大悟,未曾想自己将要筑基了,按照门规,筑基期便可获得一件法宝和数笔灵石,陆天可是到现在还对之前天枫谷的那位仇人的纸符耿耿于怀呢。沉默片刻,陆天略有犹豫的开口道:“不知师尊是否对毒液有研究?”
“哦?且说说看。”
陆天立即从怀里掏出一个石盒,里面摆着一把匕首,匕首上还沾着几滴紫红色液体,散着阵阵恶臭。
陆忠接过石盒,凝视了片刻说道:“这是炼淋毒,由常年生活在毒瘴之地的数种毒虫的淋结交叉提炼而成,剧毒无比,一旦攻入心脉,除非修为达到元婴,否则必死无疑。你的父亲便是因此丧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