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武斗·叁
“武斗序幕终归落,寂寥夜,
忆心中往事,遭聒噪,
笑斩匪寇,大雨滂沱痕冲净。”
夜幕已经全然笼罩整座长安城,华灯初上,万家通明。不像白日的长安,夜的长安是一种别样的繁华,不论是街头巷尾的特色小食,还是各门铺挂出的令人烟花缭乱的纸灯,都给人一种独特新鲜感
——尚武台上——
剧烈的冲击波卷起一阵尘土,呛得台下观众们咳嗽不止。一阵寂静过后,有人惊呼,“看啊,是张玄机,张玄机赢了!”
场下瞬间响起持续不息、雷鸣般的掌声。
望向尚武台上,只见长发凌乱的张玄机手提长剑,剑刃架在上官烈的脖子上,上官烈笑着举起双手,张玄机收剑入鞘,转过身慢慢朝台下走去。
“我宣布,今天的胜者是——张玄机!时辰不早了,各位来宾就请先行休息。三日后武斗正式开始!”诸葛林海走到台前,大声地说道,对观众们浅浅鞠了一躬。
喝彩声不绝于耳……
手里扔着装得沉甸甸的钱袋,剑无心嘚瑟地看了看任心蝶,“如何,我就说我看人一看一个准吧。”剑无心晃了晃手中的钱袋,叮当作响,“今天这顿晚饭我请了。”
任心蝶心事重重的样子,低着头慢慢走着。并没有搭理剑无心。
剑无心觉得无趣,也未继续说下去,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在热闹的长安街头有一搭没一搭地慢慢走着。
——枫香楼——
“小二,来壶酒,一碟花生米,再来几样最好的菜。”剑无心拍拍掌,“得嘞,二位客官里边请。”
“你今天怎么了?”剑无心有些疑惑不解,“表演赛结束后一直都不吭声,看你脸色也不太对劲。”饮尽杯中酒,剑无心夹了几粒花生米丢入口里。
“没事,和你没关系,吃饭吧。”任心蝶回过神来,勉强笑了笑,轻声说道。
——清水桥边——
月弯成一张弓,银色的光辉铺在河面上,照得流水清晰见底。四周空无一人,整座城市都浸入了安宁的梦乡里。
“真是个怪女人。”小口酌饮着,拿着酒葫芦,剑无心靠在桥边喃喃自语着。
拔出长剑,剑无心有些失神…
朝着桥下挥出一道剑气,河水似乎受到命令一般,瞬间分成两股。
——(回忆)四风小城——
一个英俊的青年头发束起,手中握着长剑,两眼笔直地盯着前方的一根木桩。
旁边坐着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子,穿着朴素的米玄色布衣,腰边挂着五六把长刀,系着一个成年人拳头大小的葫芦。
“师傅,你天天叫我盯着这个木头桩子,有什么用啊,难不成还能盯出朵花来。”青年人忍不住看了中年男子一眼。
“加一炷香。”中年男子喝了一口酒,笑了笑,伸出一根手指。
“师傅,你这是要我命啊,饶过我吧。”年轻人几乎想一头撞死在眼前这根木头桩上。
“当初是哪个臭小子哭着喊着要找我学的,现在反悔啦?”中年男子饮了一口葫芦中的酒,“东瀛的战斗风格,与你之前所学的中原武功有一定差别。我们十分注重武者战斗时的‘场’,也就是对战局的百分百专注,和对敌人释放出的威压。”
“可是这和盯着这块破木头有什么关系啊。”年轻人抱怨道。
“笨。”中年男子用剑鞘用力地敲了一下年轻人的脑袋。
………
中年男人拔出一柄刀,轻轻抬手一挥,面前的湖水霎时出现一道裂缝,像是真空一般,周围的水流都仿佛主动避开了这一道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