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外交困
忍看图画移颜色,肯使江山付劫灰。
浊酒不销忧国泪,救时应仗出群才。
江山不管兴亡事,一任斜阳伴客愁。
雄犁关——
战马嘶鸣,兵器锋利,写着鲜艳红色“李”字的军旗迎风飘扬。铠甲灿烂夺目,反射的光将秋季战场映射得更加凄凉,参差刀剑直指天空,队伍阵列严密,随时待命,援兵队伍贴地的马蹄声轰隆震响。
号角响起,大地也跟着晃了几晃,火箭爆鸣声传来,随之掀起一阵阵烟尘,忽听喊杀声四起,整个旷野间充满了刀剑相击的刺耳声响,震天的声浪里夹杂着哭喊惨嚎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四野肃杀,血染大地。
一队丢盔卸甲的兵卒踉踉跄跄地逃来,一个个满身血污,污渍斑驳的面孔上透着掩饰不住的慌张神色,血红的眼睛里满是失败后的恐惧,还有一抹对未来的绝望之色。他们的头发散落着,身上的伤口还在流着鲜红的液体,喉咙里难以遏制地发出痛苦的呻吟,浸透鲜血的战甲不停地往地上淌落着液体,在身后留下一串血腥的印迹。
刽子手拿起大刀,手起刀落,逃兵的性命一个都没有留下。看到这一幕,李元军面色痛苦地扭过头去,“是我对不住他们……”“禀告将军,”前线
羌蛮又增援五万精兵,已派斥候前往打探过,看旗号是阿奴氏的军队。”副将王猛快步小走到李元军面前,俯身拱手,面色严峻地报告,由于前线战斗嘶吼,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退下吧,唉。”
“是。”
背过手去,李元军被风沙吹干的脸上显露出沧桑,枯木一般的脸痛苦扭曲,喃喃自语着:“战争,还要多久才能结束呢……”
龙溟宫——
身披白色睡袍的男子正撑着头批阅着奏折,哈欠连连,“陛下,这是隐部传来的消息,请您过目。”黑衣人不知何时出现在昏暗烛火摇曳的房间里,“退下吧,另外,这几天盯紧一些东瀛人的动作。”渊帝摆了摆手,“是!”轻踏几步,黑衣人便跳出窗外,一去无踪影。
打开丹砂纸封住的密信,渊帝强忍睡意扫了眼信头,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这些东瀛人到底想做什么,侵犯我中原安土,烧杀劫掠,真当我大汉是可以随意凌辱的吗!”砰的一声,桌子几乎要被渊帝一章拍裂。
“梅,回来。”一道黑色身影倏地翻过窗轻轻跳进房间,“陛下,还有什么事么?”“传令给隐部所有成员,若见东瀛人再无故进犯我大汉民众,立斩,无赦。”
“是!”
又是轻轻一跃,黑衣人不见踪影……
云间庄——
庭院里,枯叶纷纷飘落,“风兄,最近东瀛那些倭贼频频闹事,该有人收拾一下了。”剑无心难得面色严峻,“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这些东瀛人真是卑劣。”风如雪咬紧牙关,手不自觉的摸了摸剑鞘。“走吧。”“不和何姨道别了吗?”风如雪瞥了眼剑无心,疑惑地问道,“不了,以我们现在敏感的身份,继续留在这儿,只会拖累小姨,给李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说罢轻身一跃,接连几步跳上墙檐,风如雪紧随其后,两人一路疾步,离开了李宅。
冰冷的月光下,何芸熙靠坐在古朴的桌几旁,望着窗外,喃喃道:“一定要平安回来。”
……
不知名处——
……
“喝!”一道剑光破空而来,轻微一震,和前方侧面来袭的五六把打刀碰撞在一起,竟是将刀全部从东瀛人手中弹飞,身穿褐色长袍,头戴斗笠的长发男子一言不发,一步步慢慢往前走,手中绽着寒光的剑几乎看不清踪影,每一步向前,就有一个东瀛武士倒下,“ばか野郎,君は誰だ?君は誰だ!你是谁!”站在最后手握长刀的武士绝望地吼着,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愤怒,“你不必知道。”,武士举起长嘶吼着冲去,头戴斗笠的男子似乎并没有动作,然而收剑入鞘的那一刻,武士的头颅已经滚落在地上,死不瞑目,双眼在清冷的月光照射下,散发着诡异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