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王深继续吃,“我建议你们不要拖太久。我无所谓,就怕掌门不耐烦。”
掌门……张问和盛一息看向始终没出手的那抹红色身影,心沉到谷底。
有人拘谨,有人适应非常快。捡回一条命的向生期待递出空盘:“我能再来点吗?”
“当然。”张铁南大方把空盘子夹满,“吃好喝好,不够过来添。肉多着呢。”
陆舍这个社交悍匪,拉着好几个筑基期席地而坐闲聊:“你们之前每月领多少丹药?”
“炼丹师珍贵,我们宗……不,我们前宗门每月最多发一两颗疗伤丹药。”
“想获得别的修炼资源,只能接任务。但大多给的东西都不好。”
“这么惨啊。”朱自在凑过去坐下听八卦,“一个炼丹师,每月一般炼多少丹药?”
“没日没夜的炼,减去失败的,三四百算多了。品质都不高,至多吃不死人。”
“效率低得没眼看。”林音把还活着的独苗炼丹师提溜到田小塘面前,“给你个人使唤。同样是炼丹,差距大的不是一星半点。估计资质不好,勉强让他给你打杂吧。”
田小塘上上下下打量缩着脖子,宛如受惊小鸡仔般的男人:“叫什么名字?”
“麦归。”大气不敢出,麦归小心翼翼回答,“会炼些简单的恢复丹药。”
点点头,田小塘把麦归抓到身边:“行,你以后就跟我混了。炼丹嘛,容易得很。”
炼丹容易?!哪个炼丹师听到这句话不捶胸顿足?容易的话炼丹师也不会那么珍稀了。
王深注意到那边的情况举手:“田小塘,再挑几个人帮你打理药田。以后宗门扩大,你一个人忙不过来的。李云唯,你要不要人手?有看上的就带走。张铁南,你呢?”
李云唯想了想问:“你们的护山大阵是谁布下的?能让我见见他吗?”
“拍卖场买的。”一个弟子弱弱道,“前宗门没有会布阵的人。我只懂分辨布阵材料。”
“那就你吧。”李云唯没了兴趣,“其他人不用了,反正也帮不上忙。”
那个弟子大惊,听闻这个人封了护山大阵。想必阵法造诣极高,没想到会看中他。
“我叫高夜,以后一定好好跟着师兄学习。”高夜心情激动,双眼熠熠生辉。
赵庭庭在几个女弟子身边转一圈:“我挑她们几个。做些日常打扫,照顾起居什么的。”
张铁南揽住两个大个子的肩笑眯眯道:“他俩火属性法术用的不错,帮我烧火正好。”
两个大个子是兄弟,哥哥叫孙卷,弟弟叫孙尺。他们没想过有一天要当伙夫。
朱自在选了四个看起来最年轻的小伙子:“老人家懒得很,平日给我捶捶背就行。”
剩余的大部分人全归钱礼。陆舍、卢荃、王深、林音没要人,他们自个习惯了。
张问和盛一息皱眉看着师弟们被瓜分,舌头泛苦,心情复杂。这种滋味真不好受。
王深吃饱,悠闲往后一靠:“别拉着个脸。虽然他们被安排到各处做事,但还是归你们管。人啊,要往前看,计较些小事情只会得不偿失。所以两位考虑好了吗?”
低头思索许久,张问道:“如果可以,我希望能保留六河宗的名字。”
“我也一样。”盛一息点头,“很感激你们没有苛待我们。但我们终究是六河宗弟子。”
挺好的。若他们无情抛弃六河宗,王深反倒要头疼。如今局面,和设想差不多。
“行,我会向掌门争取的。”王深起身,轻摇扇子走向南宫诺,“师兄,我们走。”
明岁疑惑道:“师弟真打算替他们求情?万一师父不想留下六河宗呢?”
“师兄啊。”王深停下脚步,无奈用扇子敲明岁的头,“你要明白,掌门若想对六河宗赶尽杀绝,这些人不会活下来。等会儿由你跟掌门提议,保留六河宗。”
“我?”明岁不明所以,“我怎能抢师弟的功劳。还是师弟跟师父说吧。”
王深含笑摇头:“我提无用。你提才有意义。你可是我们的大师兄。”
懵懵懂懂,现在的明岁还不明白大师兄三个字的含义。一个宗门的大师兄,往往是掌门的继承人。王深看出南宫诺有意教明岁,岂能不推一把。毕竟他们只是玩家……
“师父,弟子提议暂时保留六河宗之名。”明岁说完,抬眼瞄南宫诺。
已换回本身的南宫诺一脸欣慰:“便如你所言。之后的事你多上心,知道吗?”
“是,师父。”明岁瞄四周,没找到无非。无非哥功劳最大,不知道去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