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日,明岁待在客栈好好稳固修为。南宫诺为其护法,足不出户。
这天,明岁修为稳固,收功下床。面具自动戴上,南宫诺起身:“走,去皇宫。”
皇宫里,老皇帝在御书房大发雷霆:“没用的东西,塞几个人都塞不进去。”
一个身穿官服的人跪在下面瑟瑟发抖:“陛下,我们已塞进去不少人。两位仙师胃口实在太大,平时的供奉倒也罢了。如今招收门徒的紧要关头,他们把持着名额……”
“废物。”老皇帝气呼呼坐下,“满朝文武哪个没往里塞人?到朕这不行了?”
“陛下啊。”官员重重磕头,“国库空虚,我们已拿不出灵石了。”
老皇帝震惊瞪大双眼,好一会儿才平复情绪。他无力摆摆手:“下去吧。”
“是。”官员起身退下,路过南宫诺和明岁身边不自知。
“天要亡朕吗?”老皇帝心力交瘁。千霄门收徒只看资质,不看出身。随着大量官员子弟、平民拜入千霄门,其家族一飞冲天。皇室子弟久不出资质上层之辈,导致皇权日渐式微。
所有人想方设法塞人进千霄门。本是凡俗王朝的明争暗斗,开始蔓延到千霄门。
当一方势力从内里烂起,离灭亡不远。无论是星麟王朝,还是千霄门。
一层无形结界张开,南宫诺和明岁现出身形。老皇帝大惊失色:“你们是谁?”
明岁冷眼看惊慌失措的老皇帝,一步一步走过去。他的亲生父亲,依旧如此窝囊……
“来人,快来人啊。护驾,护驾!”老皇帝跌坐在地,缩在角落发抖。对方无声无息出现,他喊半天外面没一点反应。他们是修士!凡人面对修士,连逃跑的机会也无……
“没人会来,你怎么喊都没用。”明岁右手冒出黑气,“说,我娘的遗骸在哪?”
熟悉的黑气映入眼帘,老皇帝惊恐不已:“你,是你这个魔物!你还活着。”
明岁一把掐住老皇帝的脖子,语气无一丝温情:“我娘在哪?”
南宫诺站在不远处看着。有些事必须小岁自己处理,他不便插手……
水月岛。陆舍四肢并用巴住张铁南:“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我不会御剑飞行挺好的。”
“在掌门和师兄回来之前,你必须学会御剑飞行。”林音提起陆舍,唤出剑飞向半空,“为防止你耍赖,今天我们飞远一些。你再往下掉,只能掉到海里。海里可有不少妖兽。”
“不做人呐!”陆舍奋力挣扎,“谋杀啊。还有没有天理啊。”
张铁南乐呵呵跟上来:“我们打赌看看,他今天会摔几次。赌注你们随便说。”
王深站在扇子上一派潇洒:“我赌十次起步。谁输了谁以后负责看着他练。”
“见识小了不是。”朱自在伸出两根手指,“我赌二十次起步。”
沈傲儿无奈笑,他们明显来看陆舍的笑话。陈期慢悠悠坠在最后,他就是作陪的。
其他人没来,看太久早腻了。也就和陆舍认识更久的他们,乐此不疲。
一行人离水月岛越来越远,来到一处看不到陆地的大海上空。
陆舍望一眼下方,感觉脚又软了。他忙抱住林音大腿:“我叫你姐还不行吗?求放过。”
林音微微一笑,毫不犹豫一脚把陆舍踹下去。高昂的叫声从空中直到海里,陆舍还没喘口气又被捞起来。王深等人嬉皮笑脸在边上计数,这黑历史他们能笑一辈子。
大海深处,一双眼睛张开。他看向上面,谨慎借着海水的遮掩上浮。
一次,两次,三次……陆舍觉得自己的喉咙都快喊哑了:“歇,歇一会儿。”
“不能歇。”林音完全不给面子,“要知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陆舍再度掉入海里,咕噜咕噜喝好几口水。沈傲儿挥鞭把陆舍捞起来:“师弟,加油。”
一双眼在海中死死盯着半空中的一行人,怨恨溢满双眼。想到什么,他警惕四周,害怕那个男人也在。屏住呼吸,他静静观察探索。那个男人不在……只有这几个崽子……
眼睛的主人跃出海面,速度奇快掐向陆舍的脖子。张铁南最先反应,立时挡住攻击。
身影退去,现出全部面目。沈傲儿握鞭皱眉:“金长老,你胆敢偷袭。”
受重伤的金长老,被迫在海底休养。他怨毒望向对面一群人,果断再度出手。
一击被打掉四分之三血量,张铁南刚喝药水恢复,攻击又来。这种时刻只能硬顶上,他都险些扛不住,更别说其他人。朱自在立刻发动技能,重剑在手当即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