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得最欢的人,往往输得最惨。陆舍呆滞看着桌上推倒的麻将,怀疑人生。
“承让。”朱自在笑呵呵扒拉恢复药水,“运气好,又赢了。”
王深叹气:“大爷还是大爷,我们甘拜下风。散了吧,他都输完了。”
张铁南收回自己的药水:“明天再战。说不定陆舍只是不适合玩麻将。”
“明晚你们斗地主。”和南宫诺、明岁正斗地主的林音安慰。没办法,陆舍输得太惨。
明岁看看无非,又看看林音,打出一张“2”。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麻将和斗地主的规则很简单,玩几把自然懂。看起来不过娱乐游戏,实际大有道理,他悟了。
南宫诺试过,恢复药水对他没用,正好借此输出去。或者同玩家交易有用的东西……
林音毫不犹豫打出一张小王。亏陆舍想得出来,用掌门的样子当大小王。
丢出大王,南宫诺晃晃手里的最后一张牌:“报单。你们要输了。”
看看自己剩下的牌,炸弹丢出去打不完。她果断丢牌投降:“输了输了,不玩了。”
他们三个斗地主纯娱乐,不比另外四人有赌注。明岁利索收牌,乖巧坐在一旁。
天色不早,大伙散了,各自去睡觉。陆舍还呆呆坐在桌边,没有一点反应……
第二日,陆舍和林音合作杀怪。剩余人开垦更多土地,种上灵药。明岁跟着王深学会不少法术。张铁南试验新菜,朱自在负责试吃。晚上继续摆上两桌,陆舍又输个精光。
“小子,我在麻将馆混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朱自在背着手回屋睡觉。
大家很同情陆舍,可他自个菜还爱玩,他们也没办法。但愿早点吸取教训收手……
收手?陆舍压根不知道收手,他越搓越勇,大有不成功不放弃的架势。
这段时间,南宫诺混在玩家堆里蹭经验。筑基后便撤了,羊毛一直薅会秃的……
眨眼一年过去。王深一行人晋级练气大圆满,离筑基只差一步。明岁学会控制一部分那股力量,正式晋级练气十二层。他们已称霸整座岛,想突破筑基需要更多历练。
南宫诺完全掌控抓住的那道雷电,越发觊觎那条雷龙。他定会驯服……
中午休息,陆舍边啃鸡腿边说:“想喝酒,米酒不够味啊。”
明岁端着切好的果子过来,如今的他不再是孩子模样。这一年他营养健全,身子抽高,剑眉星目,已是少年样子。林音接过果盘,用牙签挑着吃。她不喝酒,理解不了。
“就你挑这挑那。”王深一屁股坐下,“整天只知道吃,你看看自己圆润多少。”
陆舍摸摸脸,挺帅的,也没长胖多少啊。主要他运动量大,胖不起来。
太阳高照,几个人坐在遮阳棚下吃水果闲聊。朱自在察觉到什么,看向天空。
空中,一道身影御剑接近。衣袂飘飘,剑上站着一名貌美女子。女子身穿蓝衣,一双眼直视前方,似乎并未注意到水月岛。她眼角瞄一眼水月岛,几个炼气期不足以引起关注。
猛然间,巨大威压袭来,蓝衣女子气息不稳被迫落下。落在岛上,她前往中心地带。
对方修为高,有意拦截很难逃掉。来到空地,蓝衣女子对大殿行礼:“见过前辈。”
王深几人并不在意蓝衣女子的无视,一个个十分惊讶。陌生人啊!
“进来。”殿里的南宫诺手撑下颚坐在大椅上,一张红色面具遮去容颜。
蓝衣女子别无他法,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大殿。六个人互相看看,立刻跟进去。
华丽的大殿中,一名红衣男子坐于其上。他戴着面具,神秘又强大,冷冷俯视来人。
即刻行礼,蓝衣女子垂头不敢多瞧:“小女子沈傲儿,途经此地多有打扰,望前辈海涵。”
“你前往的方向并无人烟。”南宫诺注视沈傲儿,“你目不斜视前行,为何?”
沈傲儿冷汗直流,定定神直言以告:“小女子乃一介散修,四处游历修行。前些日子,一位同为散修的道友传信,发现一处小秘境。道友邀请我一同探索,所得全看机缘。”
秘境?王深五人眼睛一亮。秘境一般有许多好东西,当然危险系数也高。
南宫诺很清楚,散修有散修的修炼方式。他们大多自己寻找机缘,偶尔会合作探索秘境。至于所得能否保住,各凭本事。背刺这种事,不管什么地方都会发生。
五个玩家需要经验值筑基,徒弟尚缺历练,这是个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