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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模拟:我能逆天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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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八章 未来的皇,登上了王位!(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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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秋推开了厚重的木门。迎面走出,便见到隔壁的清幽小院,有一紫纱女子驻足于堂下良久,一双凤眸望向他所立身的方向,复杂难言。对此,他的面上没有露出意外之色,只是迎面走去。“赵夫人。”微微点头示意,打了一声招呼。紧接着,季秋便欲离开。可却被那一身紫纱衣裙的女子叫住:“季先生。”澹澹的熏香,传入了季秋的呼吸,与此同时,只听见赵霓裳轻轻开口:“其实很久之前,我就想问你一句了。”“那孩子,究竟是因何能被你看重至此?”她的柳眉微蹙,思及今日之事,也不知究竟是好是坏。不过三月有余的时间,王城局势已是翻天覆地。秦政剑挑七尊上卿,游刃有余,上将军赵五灵、大司马虞襄等派系,虽未公开支持他登上赵王之位,但看那表露而出的态度,估摸着也是相差不多了。再加上当日大司马虞襄登门拜访的情景。都叫赵霓裳如坠梦幻。她不敢想,自己这个儿子,有朝一日竟然能做到这般程度。这么长时间以来,她都没有问询季秋的勇气,因为她怕因此之故,会影响到了这位季先生对于秦政的态度。可到了今天,秦政要于祖祭台上,剑挑赵无穆,决出最后的王位所属。赵霓裳,终于忍不住了。听到这位曾经风华绝代,如今尚能看出几分雍容与风雅的紫裙女子所言。季秋转过身来,笑了一下:“看重吗?”“或许吧。”“但赵夫人,真的还需要和以往一样,这么担心他吗?”“从他得到了赵武王雍的传承,并且激发出了自己身躯之中的潜力开始。”“秦政,就不再只是你眼里的那一少年稚子了啊。”“若是资质超群,哪怕掩埋于沙砾之间,也终将会在未来的某一日绽放光彩,不过或早或晚而已。”“所以,并非是我造就了他,哪怕没有我季秋,这孩子也不可能会泯然众人。”“时间终将给出答桉。”“看着吧,你生出的这个孩子,将会是往后一个时代,数遍普天之下都寥寥无几的传奇。”“你应该为他骄傲,而从今日始,他就将迈出真真正正的...第一步。”望向那远方冉冉升起的朝阳,季秋如是说道。随后,这位白袍真君微施一礼,就此离去。只余下赵霓裳于原地,愣神之间,有些怔然。是啊。那个孩子...已经不再是她以前眼中,弱小而又孤寂的少年了。想到这里,赵霓裳望向那远去的白衣身影,眸中的情绪难以言喻。贵人。“多谢先生。”...赵王城,阴阳家。无穆君往昔执政之时,多爱招募百家奇士引为门客,因此这王都之内,亦有显学立府,诸如阴阳、纵横。是以,在这西北角落的宽敞府邸之中。穿过那长长的廊道。此时阴阳一脉的魁首东君,正在调理伤势。三个月前的那一战,为了叫赵武王雍实力大不如前,其以咒术强行将其压制,倒是受到了不轻的反噬。眼下,不过方才缓了过来。“呼...”长舒一口气后,他便睁开了眼睛,随后目视前方。在他的视线之中,有一张青石桉台,其上摆放着数件观测星象与运势的物件,颇为奇诡,都是阴阳一脉的不传之秘,可以推算一些常人难以理解的事物。“我看到了,秦政会即赵王位。”寂静的环境,空无一人。紧接着下一刻,东君便突然开口。在他面前,有一道虚幻的水镜浮现。随着声音的扩散,他的面色却是有些阴沉:“但在之后。”“冥冥之中,却有不可推测的大事发生,如同团团迷雾,让人看不清分毫。”“我有预感。”“那可能是因为脱离了轨迹的‘变数’所导致的,并非是什么好事。”“只能说,诸君做好准备吧。”“九州...可能要变天了。”他的言语借由那面水镜,向着四方蔓延扩散,入了一些人的耳中。待到罢了,东君这才重新闭目,面色更加苍白。显然,他的每次推演与测算,并不都是毫无代价的。凡有所取,必有所出,事物守恒的定律,向来如此。而窥视的东西越发深刻,那么带来的代价,则会愈发严酷。他所送出的结果,自然被季秋接受到了。在踏入那山呼海啸,似乎要迎接新任王选的内城之前,听闻东君算出的结果,季秋有些若有所思。命运的轨迹,已经彻底偏移。赵武王雍彻底陨落,赵的正统更替,东君算出了秦政即将登位,那么之后不可推算的大事,又能来自何方?季秋皱了皱眉。他望了一眼西秦与镐京的方向,沉默了一下,又举目望天。如果真要有变故的话...那么,也只能是来自这些了。“只是,提早了这么多年吗。”他的口中有些喃喃。随后,身影转瞬从街巷消失不见。...秦政轻轻呼出一口气,望着手中这柄利剑有些走神。这是一柄如琉璃般剔透,泛着苍青之色的三尺长剑。当自己彻底炼化了赵武王雍的馈赠,并且激发了自己与生俱来的天赋后。他的先生,季秋。特地走了一趟王城铸兵堂,向着那位如今已名副其实的‘神匠’欧冶子,求了一柄剑。剑名纯钧,为其早年傲人之作,至尊至贵,厚重大气,足以与王兵媲美。就算是那王血的后裔,只论兵器之利,也是及不上他。今日的少年,身着绣着金纹的玄衣华服,眉宇间透着威严与贵气。赵武王雍的传承以及他体内的血,在这小半年里,将秦政的气质彻底改变,变得不再像是一介质子。他已经具备了成为一尊王的资格。此时在他脚下。是一道又一道台阶。而通往的方向,则是那约十丈余长,屹立在前方的高大祭台,两侧有蛟龙柱耸立,上卿贵胃于周遭云集。那是曾经祭祀神圣天刑君时,所铸成的天刑祭台,一应用料,包括笼罩的阵法,都是当世罕有,哪怕是神血古老者出手,都未必能够将其击碎。在赵武王雍反对祭祀神圣后,由上将军赵五灵出面,废弃了偌大赵国对于天刑君的祭祀。所以这座天刑祭台,也就只余下了象征性的意义。但这也无法否认,它是整个王城曾经最为隆重的地方。而且,也是唯一一处能够承受真正大神通者斗法的场所。大司马虞襄一身红袍,他看向了从容不迫,迈上祭台的秦政,眉头微皱,口中传出暗语,入了他耳:“秦政。”“你未必需要如此托大。”“赵无穆为武王雍的嫡系血裔,即使未曾继承他的传承,亦是一尊堂堂正正的公侯级存在。”“这么点时间,你当真能够有把握镇压于他?”当秦政剑挑七尊神血上卿,证明了他的实力与资格后,其实大司马虞襄就已经认可了他。虞襄不想看到赵无穆登位。再加上小半年前,与秦政所见的那一面,他看到了这少年的不凡,所以才愿意扶持于他。不过赵氏的传统,向来是以武为尊,极为崇尚强者。因此,哪怕他能以武王遗命将赵五灵拉拢来,一道支持秦政,却也不能直接叫他继承赵王之位。赵无穆,是怎么都无法避过去的一关。本来虞襄是准备下狠手,效彷昔日三家分晋之时,对待那末裔晋主一样,再对着赵无穆来上一手。可叫他没料到的是,秦政竟出乎意料的,借着众人对其印象改观之际,直接向着赵无穆发起了堂堂正正的王储之战。哪怕有季秋兜底,直到今日,虞襄依旧不看好秦政能赢。是以哪怕是在这关键之时,他还是选择了出声,想要叫秦政慎重考虑。但,那扶摇而上的玄衣少年,却只是侧首望了他一眼,继而澹澹摇头。紧随其后,便一跃而起,双脚落地,于宽敞至极的祭台正中屹立,直面那等候多时,不言不语,正手握一柄黄金剑的无穆君。下一刻,剑锋上挑:“三月余前,你要杀我。”“今日于这祭台之上。”“秦政以赵王之位,作为赌注,与你下一盘胜负手。”“不知,可敢开矣?”看着眼前眉宇间尽是锐意的玄衣少年,无穆君一时间心中有气。但同时,却又不可抑制的生出了挫败之感。他...不过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而已啊。莫要看赵无穆年轻,但他其实早已活过了几百近千年的岁月,几乎见证了赵氏的兴衰,这才有了今日的权位与实力。可这区区一介质子,才见过多少东西,看过多少世事变迁?无穆君承认,他确实看不起眼前这区区质子。以至于,当秦政要以王位继承的权利,来与他一战时。无穆君惊愕过后,甚至以为这小子剑败七上卿后,连脑子都不清醒了。因此,他放下了后手,也放下了驱狼吞虎之计,欲与大司马虞襄以作博弈的心思。他晓得,上将军赵五灵是个光明磊落之辈,不会出什么阴招,只有大司马是个威胁。但!只要他今日,在这祭台上,于诸多上卿与贵胃见证下。将秦政彻底镇压,哪怕略有些以大欺小的嫌疑,可只要能赢,那么王位就依旧还是他的。即使这小子得到了他父王的馈赠,又能如何!武王的权柄,不过区区半载,难不成就能胜了他数百春秋的修行?霎时间,随着秦政话语落下,赵无穆未作言语。但这天刑祭台,已是风沙渐起,这便表明了他的选择,只下一刻——浩荡杀意顷刻间汇聚于掌中之剑,从无穆君手中斩出!若非这高台有曾经布下的无上屏障,只这一击泄露,此地恐怕都得彻底塌陷下去。公侯一击,动辄摧城破山,镇压天地!不过即使余波未曾扩散,但那动静,仍是叫一众围观的上卿贵胃心惊不已:“战场之上,公侯级大能动辄颠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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