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长老看着李无尘一副唉声叹气的样子，便说道：“如果我告诉你，你小子也可以成为和众师兄们同样的修士，你可愿意么？”
“当然愿意。”
这四个大字，李无尘几乎是瞬间脱口而出。
可随后又唉声叹气的说道：“可是小子这种下品灵根，虽然可以习得修仙之法，但在修仙这条路上机会十分渺茫，此事孩儿绝不会忘记。但若说人人都能成为修仙者，习得修仙之法，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假若真有这档子事儿，那当初怎地还要招收合格弟子？这又从何说起？”李无尘回答道。
马长老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嘿嘿，你小子只是知其一，不知其二。你年岁尚小，尚且听了他人的一面之词，便要信以为真，这也怪不得你，或者说包括吴长老在内，也可能不知此间的真正缘由。”
“吴长老？”李无尘问道。
“当然就是你口中的大胡子长老啦。”
话语刚闭，只见马长老左手快速掐了个手诀，右手一翻，一个小火球便出现在掌中。
只是这火球显然要比昨日的棕袍弟子所施展的火球要小得多。
仅用一双肉眼便可看出，这火球虽有球之形，却呈内虚之状，显是法力不够纯厚之故，看样子马清风也是个半吊子。
“这，这，这是？这是和昨日那弟子一样的法术！爷爷，你？你？”李无尘向后退了退，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说道。
小火球在马长老掌中逐渐消失不见，随后说道：“嘿嘿，没错，我跟你小子说过，爷爷我也是一介凡人，并不能习得修仙之法。”
李无尘见状，由刚刚的不可置信转变成高兴的神态，说道：“爷爷，爷爷，你竟然真的会法术，我想跟你学法术！您可以教我么？“
“可是爷爷，为什么当初骗我说您也是一介凡人？还说什么也不能修炼法术来骗我。”
“嘿嘿，爷爷是凡人不假，试问普天之下又有哪一个不是凡夫？果真是仙人的话，又怎会存在这个世界？但我又没说我不会法术，对吧？”
但在刹那间，马长老的神色顿时又暗淡了下来，叹了口气说道：“唉，无尘小子，试问世间又有谁不想求仙问道呢？又有谁不想与天地同寿，与日月齐光？可又有几人能够得偿所愿？”
马清风续道：“当初我没有给你解释其中缘由，一来是为了保护你，二来也不想让你徒增烦恼。”
他又伸出右手，抚摸着李无尘的脑袋，说道：“孩子，你可知道一个人懂得越多，知道了解的越多，却达不到自己心中所想，达不到自己心里的预期，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痛楚？又是一种怎样的烦恼？有些时候，无知未尝不是一种快乐。”
李无尘听马长老突然说着一些晦涩难懂的话，似乎在自言自语一般，便迫不及待的打断道：“爷爷，凡人也好，修士也罢，您教我法术吧，我想跟爷爷学习法术。”
马长老没有急着回答，只是依旧在自言自语，说道：“这件事，还要从很久之前说起……”
接下来的一天里，李无尘从马长老的口中渐渐了解到所谓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