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的到来,酷暑难熬,令人心生难受。随着步伐的加快,夜离和李长生二人也离南离城更近了一步。古人常说,暑季难熬。即便是修行者也是如此。
凡事生物都有感知神经。当然,夏季远不止热那么简单,蝉鸣声也让人感到厌烦,但对于儿童来说,却并非如此。
人各有独特之处,别有风味。既说不准,也拿不清。生活亦是如此。
又是过去数日,此时的他们,二人已在城方圆五里外,这座城并非那么让人向往,恰恰相反,一股股血腥味弥漫开来,让人呕吐。
“好难闻啊,李道友,这就是南离城吗?”夜离觉得难闻,但还不至于让他呕吐。
而此时的李长生,已呕了下来。“是啊,喜惯就好,我每次来都要呕一下。”
刚开口说话的李长生又吞了一口血腥味,接着又呕吐。
“夜道友,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为什么没吐。”
对于这点,李长生很是好奇,按理说,像夜离这个年纪的少年,应该呕得比他还严重才对。
夜离轻描淡写道:“一路走来,习惯罢了。”短短几句话,却说的如此简单。
李长生摇了摇头,跟这种人比起来真是伤人啊。
太妖孽了。随着血腥味和夜离的话语的双重打击,李长生在想,干脆直接吐血得了。
不过李长生还是很好奇,夜离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让他习惯这恶心的血腥味,于是就向他询问:“讲一讲呗?”
“李道友,你不吐了?”夜离询问道。
不说还好,一说更气人。就像无数把飞剑刺中他的胸口一般。
李长生胸口一闷,有一种直接想拿起剑向他砍过去的冲动。
夜离看向他的表情,见玩笑开过头了,随即收敛起来。
回忆起他在平原上的经历,随即讲道:“饥饿之时吃腐肉,口渴之时饮狼血。”
李长生看向他,再次震惊。这才多大呀?没想到看起来如此瘦弱的少年,仅如此果断和残忍。
李长生随即又明白了,他能从平原里出来,完全靠的不是运气,是坚韧与实力。此时的李长生对夜离敬重了一分。
他在想,如果换作是他,他肯定做不到。
不知从几时开始,夜离的草鞋和李长生的布鞋,被流动的血液给湿透了,“南离城就是这样,战争频繁,一旦有战争,必将血流成河,甚至成海。”
李长生看了一眼脚上的布鞋,已经完全被血液给浸透,叹了一口气。南离城,赵国最危险的一座城,也是,赵国必须要守的一座城。南离破,则赵国王城灭,乃至赵国灭。
叶离看着周围尸体都可以堆成山,流的血都可以汇聚成血流,鼻子闻着空气里那血腥味严重的可怕。
随即对李长生说道:“李道友,这赵国究竟在和谁打仗,战况怎么如此激烈?”
“楚国,一个十分霸道的国家,尤其是这个国家的霸王军,简直可怕的离谱,霸王军万人,各个接近修士修为,却可敌修士,以一敌百不在话下,而且他们所到之处必定血流成河,”
李长生自己说到楚国这个名字,毛骨悚然,“当年霸王军曾攻打过南离城一次,南离城勉强才守得住,那一战,下的雨都是血雨,悲哀声响彻天地,南离城的守卫军几乎都死尽了,现代的守卫军几乎都是从各方地方尽量调过来的。”
“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军队,好强。”夜离感慨道。
“是啊,的确很强,强大到不可思议,世人都称,也许只有赵国的仁义军可以与之抗衡,”李长生发自内心的佩服,“霸王军其实曾经攻进过南离城里面,但就是被赵国的这支军队给挡了下来。
关键当时霸王军首领没有领队,不然那只军队还真不一定能守得下来。”
南离城的,周围弥漫的血腥味,与尸体就可以看出,赵国与楚国之间的战争有多么的激烈了。
话不多说,距离城已经那么近了,两人飞快奔去。
就在他们要接近城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从他们耳边响起:“来人止步。”随即,一个老人出现在他们的对面,一道声音响彻城内城外:“除是阎王亲自唤,黑白无常自来勾,三魂归地府,七魄丧黄泉。”
随即又说道:“来人止步。”
李长生见到这位老人,连忙恭敬道:“晚辈李长生,见过鬼前辈。”
老人面无表情,只是说道:“无论年龄,来人止步。你们不是南离人,再警告一遍,来人止步,要么把命留下来,要么离开。”
李长生见老人根本听不清他的话,连忙将一块玉牌拿给老人看:“前辈,晚辈正是南离人。”
老人看了一眼李长生手中的玉牌,点了点头,“南离人,可。”随即城门打开,老人一只手指向城门,示意李长生进去。
李长生先是走向夜离旁边,“夜道友,我猜你肯定没有玉牌,既然你此次来南离城,应该有一些与南离城相关的东西吧,赶快拿出来给前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