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女子叫你师弟?”白衣仙人满脸疑惑地看着李益阳,青色的眼眸上下打量着。
“不,她说她是我师姐!”李益阳耸了耸肩膀,坦诚地解释道。
“可是…惠施真人已经离开此界,与南华真人遨游九霄之上,更何况…现在这个世界,即便是南华真人也进不来呀?”
白衣仙人思绪越发复杂,看李益阳的眼神也越发不解,最后站起身在山洞内踱着步,本打算收李益阳做一个记名弟子,却成为忘忧郡主的师弟。
“我说的可是实话,半点都没掺假!”李益阳信誓旦旦地盘坐在地,同样不知所措地看着满脸疑惑的白衣仙人。
“嗯!我知道你没说谎,可是…难道你上一世是惠施真人收的徒弟?那也不应该呀!忘忧曾说惠施真人收了她为徒后,就离开此界了!”
“会不会是弄错了?”李益阳不同其中关窍,讪讪地劝导。
谁料白衣仙人一脸严肃地摇了摇头,回应道:“不,忘忧绝不会错,只能是我错了!”
“那…师姐她现在在哪呢?我就记得她变成一只蝴蝶,然后我也变成一只蝴蝶…然后我就被麻达鬼叫醒了!”李益阳稍稍含糊地问道。
“她也快醒了!”白衣仙人有些含糊的解释。
“你师姐修行正值关键时候,没办法传你道法,这是惠施真人传授给你师姐忘忧郡主的绢布,记载了惠施真人这一脉的修行经文,你好好参阅领悟。”
白衣仙人伸手一指,四周墙壁的壁画犹如湖面一样波动,从中飞出一张轻薄的绢布,上面密密麻麻地记载着不少蝇头小字,白衣仙人端坐在石凳上,目光平和地将其交给了李益阳。
“蜕茧化蝶登仙经?”
绢布之上的字迹非常娟秀,字迹虽小但很清晰,于绢布的中央还画着一条即将褪去虫茧变为蝴蝶的图画,简单的几笔就勾勒的栩栩如生。
“这经文是惠施真人一脉的不传之秘,我虽然见识过,但却没修行过!”
“所以...有些困难需要你去细细体会,至于你师姐...恐怕没有机会指导你。”白衣仙人从石凳上起身站立,犹如女人般白嫩的手指轻轻敲击墓室内的各种装饰。
“此地是忘忧郡主的陵墓,整座烂桃山都是从高台岭的山脉中搬过来的,当初它是高台岭最高的山,高台岭这个名字也是因为这座山的山顶十分平整,形似一座高台而得名的。”
“我即将离开此处,虽然你不是我的徒弟,但毕竟是忘忧的师弟,我准备了件礼物,算是代替忘忧送给你的见面礼!”
说罢,白衣仙人从袖子中取出一枚精巧的小石印,轻轻放置石凳上。
李益阳瞳孔微缩,转瞬间就恢复如初,满是好奇地打量着。
“这石印是前朝徐祸真君随手制造的小玩意,不过徐祸真君是地仙高人,即便是随手炼制的小玩意也不能小觑。”
“这石印是徐祸真君抽出一条大地龙脉炼制而成,正巧对应的你我脚下的烂桃山,只要成功祭练便能成就这烂桃山的山神之位,也是徐祸真君用搬山法把这座山搬到此地的。”
白衣仙人看李益阳一脸懵懂,也没多介绍究竟是什么原因,李益阳亲耳听到这种三四百年前的故事,心里总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抽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