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李家庄神秘走失了两个人,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于是村长带着几个猎户进山寻找,在山崖下发现了摔死的李铁栋媳妇,又在密林深处找到被粗树枝砸死的李铁梁。
因为两者相距太远,所以没人怀疑这两人之间的奸情,反而认为李铁栋家得罪了神灵,索取二人性命就是神灵降下的惩罚,一时间闹得人心惶惶,村长还组织捐钱去请法师来做超度仪式,又带着大家烧纸磕头。
请来的那位大师围着李家庄绕了一圈,表示村口的老榕树已经修行成妖,还在老榕树的根部划了一刀,顿时有涓涓鲜血流出,这可吓坏了李家庄的百姓,纷纷表示要伐树。
但那大师又说上天有好生之德,若是砍掉老榕树恐怕会惹出更大的祸事,只需要在村口榕树下建立一座山神庙,初一十五香火不断,逢年过节还带着全村的人去磕头祭拜,就可保村庄安稳无虞。
“她可是你亲嫂子,你们这么做...”
李益阳抿了抿嘴,发出了灵魂深处的疑问,身后的两尊守护神依旧面无表情、端庄威严。
“我哥知道,是我哥求我这么做的,我哥身体有毛病,生不出孩子。”男性阴鬼带着哭腔,支支吾吾地解释着。
“那你哥的女儿李丫丫...哦~!”
李益阳恍然大悟,表情凝固沉默片刻,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麻达鬼趴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喘息声。
“啧!也行!你们家的私事我不管,只需要你们带我回李家庄!”
…
两只阴鬼前面带路李益阳紧跟其后,等走出山林后天都蒙蒙亮了,李益阳看见不远处李家庄的轮廓,耳边传来了公鸡啼鸣的声音。
李益阳暗中攥紧拳头,胸中志气沸腾,脑海中回荡着一位绝世大帝年少时曾喊出的一句名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在这儿呢!”
一声又尖又细的声音打断了李益阳的回忆,胸中翻涌的豪气难以平复,李益阳冷哼一声伸手抓住麻达鬼的细脖子,又狠狠扇了几个耳光。
“呼!”
李益阳提着扑腾的麻达鬼,一路上掉下不少的烧焦的羽毛,像极了秃了毛的鹌鹑。
鸡鸣唤醒清晨,也唤醒李家庄的百姓。
徐郡位于太青州众多郡县中最偏远的地方,与北沧州仅仅隔着一道鸾凤山脉。
李家庄则是徐州郡最靠近鸾凤山脉的小村落之一。
太青州很大,地域辽阔到普通人需要不眠不休步行十年才能走遍太青州的所有郡县,一州刺史如同一国之主、一郡之主如同一地诸侯。
李益阳双脚刚踏进李家庄,就闻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臭味,李益阳捏着鼻子暗骂一句:“大早上谁在煮屎啊!”
李益阳循着臭味找过去,村口大榕树下有一个不高的小庙,里面供奉着山神牌位。
越靠近这座小庙,复杂的气味就越浓郁,闻着闻着李益阳‘哇’地一声呕出来,昨天吃的干粮囫囵个地喷了出来。
李益阳捏着鼻子步伐凌乱地揪着麻达鬼又跑出了李家庄。
“呕额!太臭了,感觉肺里灌屎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