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看到我只是挥出一道剑气便将这光雨尽数引爆,还以为季长天使出出的迷乱视线的干扰法术。
直到有几条射偏的光雨偏离了原本的轨迹,划落到周围的山脉上,闪亮的光点直接贯穿了大片山体,将坚硬的岩石都炸的粉碎时,才明白了这光雨的厉害,倒吸一口冷气,急忙后退,唯恐被这光雨刺穿了身体。
也是在这时,人们才明白了魔宗少宗主这随手一挥的份量,单是这一剑就远超了在场的大多数人。
太虚宗的玉宇松看着前方的光雨全部炸开,心中也是大震,他看得出,这挥剑一式,已经生出了模糊的剑意,不是那柄黑色长剑拥有的力量,而是魔宗少宗主本身的实力!
挥剑拦下了所有光雨,我并未停歇,猛踏地面,直接跃向了高空,气流在我身边划过,我的身影直接穿过了天空还在涌动的黑雾,那是光雨引爆后的残留,等我跃过那黑雾,就看到了季长天,此刻他借玉印悬在空中,刚服下一枚丹药,要借着机会恢复灵力。
我举起离焰,对着他就是全力斩下。
“砰!”金色大湛,玉印散发的光芒将他笼罩,离焰斩在那金色的光芒上,却没能破开,这是我动用自身力量斩下的一击,没有发挥离焰的真力,还无法破开玉印展开的屏障。
但威力也不俗,纵然无法穿过屏障斩杀季长天,产生的巨震也无法全部避开,季长天正恢复之时受到了这巨震,也是被扰乱了灵力的运转,猛的睁开了眼,口中溢出鲜血,他抬眼就看到了我,怒喝道;“你既然如此着急送死!那我就送你上路!”
他说罢,就不再疗伤,全力催动手中的玉印,口中念叨着模糊不清的法诀,让身上的光团更加闪亮,成倍的威压释放,要全力而为,周围的空间都抖动,四方都是数不清的嗡鸣,让我感觉头昏脑涨,远在外部的围观众人也受到了影响,都是紧捂着脑袋大喊痛苦!
我咬紧了牙关,让自己保持头脑清明,同样怒喝着回应;“那就试试!看谁先亡!”
说罢我便将手中的离焰又握紧了几分,将灵力尽数灌入其中,灼热的火气在剑身席卷而出,如同霞光映射,火光在燃烧金芒,金芒在震荡火光,两者互不相融,如同水火一般势不两立!
炽盛的剑芒与金光相抗,产生的余波将身后的黑雾都被震的消散,高天上的浮云也不例外,在季长天与我的周围,再没有一片云彩。
此刻高天之上,只有我们两人的身影,天空分成了金赤两色,一半威压密布,似有帝王亲临,一半炽热无边,宛若真阳降世,焚烧一切!
我们两人之间只是僵持几息时间,就让下方的山野变了景貌,被震得断裂的山石,干枯燃烧的古木,一片混乱。
这样恐怖力量的释放对于持有秘器者来说负担是巨大的,我还好,尚能再坚持几息,但季长天就不一样了,他刚才恢复灵力被我打断,此刻体内灵力尚未恢复,现在我已经可以看到他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化,他无法坚持太久,秘器与他虽然默契,但灵力是持有者本身的因素,就算秘器也无法帮他。
“彭!“
最终季长天再也无法维持,被我持着离焰斩的倒退,径直被逼到了地面,他身上的衣衫都被离焰的热焰烧的焦黑,差点就烧到了他的皮肉。
我见有破绽露出,便紧追而上,要借此机会乘胜追击,一举杀了季长天。
“嗡——”
就在我自高空落下,要直接斩下季长天的头颅时,却见他猛的睁眼,露出一抹狠笑,他张口吐出一口鲜血,落到玉印上,只见那一方玉印再次发生了变化,竟然在他的身上又生出一身金色的龙袍,不同于之前皇袍的是,这身皇袍上的龙影更加真实,如同活物一般!
季长天大笑一声,竟然直接举起了手,手臂上金色的皇袍影子复现,竟然想与我斩下的离焰相碰!
我知道季长天肯定有所依仗,不过我也从不怀疑斩下的离焰威力,有什么奥妙,斩下就知道了,抱着这样的想法,我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离焰如同断头的铡刀一样砍下。
“铮!”
离焰斩落,竟然没有我想象的那般鲜血淋漓的场面,而是真的被季长天接下了,离焰的剑身斩到他的手上,竟然停下,我并不怀疑这一剑的力量,因为季长天脚下方的地面都碎成了渔网的形状,他的双脚也深深的陷入了裂缝之中。
围观的众多仙门子弟看到了这样一幕,纷纷惊呼:“天啊!季长天竟然用手接下了秘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