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常道魔门险恶,人心难测,入其门便如堕入深渊,其荒淫之道迷乱其心,嗜杀暴虐之行渗入其骨,再难返其正途。
我倒不那样认为,究其原因,因为我是——魔门少宗主。
我的父亲是当代魔宗的宗主,人称血屠,曾经为了将他的刀法圆满,连斩三十名仙门长老,凶名闻世,天下皆知。
我是他的独子,魏尘
当代魔宗——天玄宗的少宗主,或许你听了这个宗名并没有那种邪意凛然的感觉,不过我们从来没有自称过魔宗,魔宗的名号也是世人为我们喊出的。
清晨,不对是将近午时
阳光照进我房间快要三个时辰后,我才带着几分不情愿,从我豪华舒适的大床上坐起,天蚕丝制成的被褥,丝滑柔顺,放在俗世都是帝王才能穿上的皇袍材料,对我来说却是随手可弃。
入眼便是满屋的华丽,空气中弥漫淡淡的白雾,那是浓郁的灵气,寻常宗门只有突破境界时才舍得摆出聚灵阵来,以精纯的灵气助以突破。
而我每日入睡都会摆出这阵法,呼吸一口,便感觉体内灵力又强上一分,若是那些小门派的修士看到了,一定会气的喷出一口老血,大骂我暴殄天物。
我伸了个懒腰。
“嗯哼~”
一声呻吟从锦绣的床被下传来,我掀开被子,便看到了一位清秀绝俗的少女,躺在我身旁,容貌绝丽,眼眸清亮,肌肤白嫩如同初雪。
少女的容貌是绝美的,她被我刚才的动作影响到,现在已经醒了,只是她双眸含着怒火,凝视着我的眼睛,像一只弱小雌兽一般,想要将我撕碎吞进腹中。
她恨我,我知道,但我并不怪她。
我伸手抚摸着她水润白皙的俏脸,笑着问道:“都过了一晚上了,你还生气吗?”
少女眼中有怒火燃烧,伸手打开了我摸着的手掌。“魏尘,你这个畜生,污我清白,我迟早要将你斩于剑下!”
我并没有生气,只是平静的回道:“我会等着。”
说罢还伏下身去在少女纤薄的唇上吻了一下,我可以感觉到,她在颤抖着。
完事后我便起身,穿好衣衫,准备离去。
被我突然吻上了唇,少女眼中满是骇然和痛苦,一时间竟忘了挣扎,僵住了。
待我背过身去穿衣,她反应过来了,心中的恨意燃烧起来,这股恨意驱使着她,伸手拿起了放在柜子上的银钗,也不顾自己遍体雪白,尖端朝下,尽力向我刺去。
“啊!”
一声痛叫,喊疼的却不是我,而是她。
只见少女浑身抽搐的跌倒在了床上,小脸上满是痛苦,漆黑的纹路在她的脸上蔓布,如同细小的虫子在她的皮肤下蠕动,让她发出钻心的悲鸣。
她离我只剩不到一尺的距离,便倒下了,娇弱的身躯难以支撑,就连手中的银钗都无法握紧,掉到了一旁。
我看着她,眼中并没有意外,只是将她柔弱的身躯抱了起来,放回了床上,掀开被子,准备重新为她扑上。
我脸上带着笑意,为她重新盖好了被子,柔声安慰道:“你昨晚才刚失了身,不要老是做这么大的动作,对恢复不好,噬心毒已经种在了你的体内,每一次你对我动了杀意便会发作,全身血肉僵硬,无法动弹,堪比剜心割肉之痛,我想你现在已经了解它的厉害了。”
少女的俏脸苍白,即便漆黑的线条已经缓缓褪去了她的皮肤,痛苦却依旧留存,只是眼中除了惨痛,还生出了一丝绝望的冷意。
如同宝石般透亮的眼睛变得无神,我的的话让她心中仅存的希望都化作了泡沫,她无法复仇,那像个玩物一样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我看出了她的想法,弯腰捡起地上的银钗,为她插在了发梢间,只是因为不懂如何去整理,只是简单的装饰在了她漆黑的长发间。
轻抚着她的发丝,我轻声道:“我先走了,不要想着自杀,记住,你母亲还被关押着,如果你死了,我就不能保证她的性命,如果你以后把我伺候好了,我说不定会放她一马。”
我深知她已经没有活着的信念,万念俱灰,侍奉仇敌,对她这样心高气傲的女子来说是多么的屈辱,而她的母亲,就是最后一丝拉扯这她,让她敢一死了之的最后丝线。
明明是维系着母女亲情的丝线,却让她活在这如同地狱饱受煎熬的房间,会不会有些悲催呢?
不过我并不在乎,我只想让自己快活。
两行清泪从少女绝望而漂亮的眼睛中流下,伴随着的,还有我插在她发尖的银钗一同落下,现在的她孤助无援,楚楚可怜。
“呜呜呜——”
当我离开房间后,房间的大门紧闭,少女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悲痛,压低了声音开始了呜咽,她恨我,不愿在我面前放声哭泣,这是她心中最后的倔强。
只是世态无常,她的门派太弱了,无法守护她。
我也不会怜悯她,因为我清楚自己的身份,我也不会为此沾沾自喜,这些都不是我的功劳,我只是身处在这个位置上,才享受到了这一切,不是因我的实力,而是因为我是魔门少宗主。
我站在屋外,迎着温暖的阳光闭眼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我悠闲的一天。
外面是成片仙山,雾气迷蒙,有飞鹤灵鸟在其中飞翔,虽然世人都称我们为魔宗,认为宗内到处都是尸骨堆山,血流成河。
不过那些都是他们杜撰的,我们宗门的景象还是与一般仙门无异,虽然我们是魔宗,本质上还是吸收灵气,修炼证道,只是平时被我们杀的人多了,留下了这凶名。
当然也确实有尸山血海,不过只是一些小范围的。
我的洞府处在宗门最中心的峰峦之上,我称之为无忧峰。
“少宗主,今日怎么起的早了?”
这时,一名身姿妖娆的紫衣女子走了过来,她容貌同样美艳,只是不同于屋内的少女,她更多的是成熟女子的韵味,一举一动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是父亲派来守护我的宗门长老——紫姬。
说是长老,其实紫姬年龄并不大,更像是我的师姐,她天赋过人,年仅十八岁便与门中千岁长老一般境界。
这使得我们的关系更加亲近一些,平日里无事都会闲聊,我若是有什么困惑也都会同她诉说,对于这样成熟知性的的姐姐,愿意与我同聊是再好不过的。
只见紫姬扭着丰润饱满的身姿走到了我的面前,伸出素手为我整理衣衫,问道:“怎么样,那碧水门的掌门之女慕灵儿,合你心意吗?”
我很自然的享受着紫姬的照顾:“她是个漂亮的女子,就是恨意太重了,老是想杀我。”
紫姬娇笑一声,被我的挑剔逗笑了:“哼哼~,你在她宗门被灭之日夺了她的身子,不恨才怪呢,怎么还指望人家死心塌地的爱上你吗?”
“我也没那样说。”我边说着,眼神不老实的在紫姬近在咫尺的汹涌上乱瞄着。
紫姬明显也察觉到了我不怀好意的眼神,正在整理衣衫的双手忽的握紧了,向前一拉,那张分外妖娆的玉容便贴近了我的脸,檀口轻启,幽香四溢:
“我家少宗主好贪心哦,连姐姐我都不放过,怎么,那慕灵儿昨晚没有满足你吗?”
我不甘示弱,也顺势揽住了紫姬水蛇一般的蛮腰,与她的胸口紧贴:“都怪紫姬姐姐太诱人了。”
紫姬终究还是不能接受我,她实力之高,我难以想象,一个不留神便被她溜出了我的手臂。
她故作娇羞:“哎呀,真是怕了你了,天不怕地不怕,连姐姐我都敢下手。”
我笑着:“我情真意切,姐姐怎么会不解我心意。”
紫姬这时伸出一根玉指抵住了我的嘴唇,让我不要多言,:“好了,不要多说了,你实力尚弱,和姐姐双修会坏了你的道基,努力修炼,等你到了和姐姐一样的境界,和你双修也不是不行。”
玉指被紫姬收回了,我下意识的舔了舔,只感觉一股淡淡的香甜,我满怀期待的笑了:“这可是姐姐你说的。”
紫姬一副那我没办法的样子,白了我一眼,也是风情万种,拉起我的手,让我顿时感觉仿佛被暖玉握住一般,暖洋洋的。
她开口道:“好了,你不是还要拷问那碧水门门主夫人萧玉清吗?她修为不低,已经到了凝神境,我可是废了好大功夫才将她修为压制,就等着你去了。”
我面带惊喜:“真的吗?快带我去。”
紫姬看我这么猴急,忍不住取笑道:“少宗主啊,你又是睡了女儿,如今又盯上了人家母亲,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笑着没有解释,我承认我确实是个混蛋。
宗门内的一处地下空间内
这片空间十分开阔,堪比俗世的一些村落大小,容纳千人不成问题,常年不见天日的空间带着一股寒意,阴冷潮湿。
一块一块荧光的晶石在石壁上镶嵌着,可以看清楚坐在空间中央那青裙女子。
她明艳端庄,气质温婉,即便身居这囚禁的地穴中也并未改变,身上的纱裙被洞穴中的湿气浸湿了,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两条长腿微屈着,更添了一份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