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你个大头鬼!
我季路岂会投入你这种其心不正,挟公作乱之人!
季路心中暗讽,复开口说道:
“大子焉用孔悝?虽杀之,必或继之!”
太子为何要挟持孔悝呢?你哪里利用得上他?就算你将他杀掉了,也会有其他人站出来反对你!
因为你得位不正!
“汝妄言之!”剻聩瞪目,气急败坏地冲着季路吼道。
心中不忿,甚至还有一丝委屈!
我剻聩贵为卫国太子,这卫国君主之位,本来就该是我的!
当初都怪南子那妖妇,迷惑我君父,竟然还将我逐出卫国,害我颠沛流离!
这妖妇等君父死后,竟然要立公子郢为国君!
结果……
结果笑死个人,公子郢竟然不敢接受,请让公子辄继位,真是……
真是悲哀啊!
我求而不得,别人却弃之如履!
如今我剻聩既然回来,你们这些人!
就该尊我为君,我才是卫灵公大子!
吾那子辄,如何能越过父亲,登上国君之位!
明明是你们这些人,无君无父,受妖妇迷惑,还满嘴礼仪!
还不服我!反抗我!
都该死!
呸!
剻聩越想越气!
“汝若不投!今日便以命祭我盟誓!”剻聩指着季路呕吼。
“父争子君,路不欲焉,或请大子取悝,吾不止焉!”季路拱手请求。
当父亲的还要抢儿子的国君之位,你们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我才不想参与,请让我带走孔悝大夫,我不参与你们的事情!
“汝痴心妄想!”剻聩又怎么会愿意,对我不屑一顾,还想让我放人,做梦去吧!
季路皱眉,恐吓道:“大子无勇,若燔台,半,必舍孔叔!”
听说你很怕火?你要再不放了孔悝大夫,我就一把火将你这破台子给你烧了!
鱼死网破谁怕谁啊!
剻聩闻言一惊,面带惊恐,害怕地往后退去。
嘴中惊叫连连:
“石乞!盂黡!汝等速速将其拿下!”
见谈判不下来,季路无奈,将随身长剑抽出,对准冲上来的两人!
三人随即战斗在一起!
石乞持戈,盂黡持剑!
一剑一戈齐齐向季路刺来!
季路撤步,立剑格挡。
剑戈收回,复一左一右向季路扫来!
季路连连后撤,却被剑戈疯狂追击!
这两人武艺也甚是精湛!
季路虽勇,可是以一敌二也难以招架!
扫剑挡剑,便被长戈刺中肩头!
举剑拦戈,便被长剑扫过侧肋!
不一会,全身衣襟遍是碎布,浑身浴血!
孔悝在一旁见状,悲伤地喊道:
“子路忠勇,汝不从,将走矣!”
我知道你的忠勇了!不要舍命了,你不愿意投降剻聩,就赶紧逃命去吧!
季路躲开挥来的长戈,舍身撞向石乞,将石乞撞了一个趔趄,又举剑劈向盂黡。
盂黡上撩扫来,轻松躲过,复一脚踹向季路,将季路踹倒在地。
石乞一戈刺来,季路拧身翻滚,长戈擦着季路的脸庞插入地下。
季路翻滚两圈,躲过两人的围攻,一个翻身站了起来。
脸上被划破,半张脸皮肉翻起,血流如注!
季路杵剑立于地,重重地喘着粗气,艰难地开口道:
“食焉,不必其难!”
我季路既然拿了你的俸粟,我就不会眼睁睁看着你遭难而避开!
孔悝听闻后,心生感动!
如此忠义之士,悝愧之!
遂对着剻聩开口道:
“大子言止,吾与从焉!”
你快叫他们住手,我配合你登上国君之位!
剻聩闻声犹豫了起来!
若是能得到孔悝大夫的全力相助,那就大事可期矣!
“不可!”季路闻言怒喝!
一边抵挡着石乞、盂黡两人的攻击,一边说道:
“其人无仁义可言,若为君,则民苦矣!”
“杀之!杀之!于吾杀之!吾要将其剁碎!”剻聩气的直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