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蹑手蹑脚走到院门口,这里从外面看去像是一座破土地庙,陆云遗透过门缝看去,院内大约有二十人在看守。
此时已到中午,没一会季召尧带着两人就把陆凌和慕流风押了出来,慕流风此时已经清醒,但季召尧封住了两人的气穴,导致两人一点真气内力都用不出。
“这翟子敬跑到哪去了还没回来,算了,不等他了。”
季召尧对着二人说道,
“既然你们俩不想告诉我陆云遗在哪,他自己也没来救你们俩,按约定我砍了慕流风的一天手臂,没有问题吧?”
慕流风一脸震惊的问道,
“啊?小师妹,你拿我的胳膊跟他打赌?”
陆凌一脸茫然,
“我没有啊,是他自己说要砍你的。”
“那这件事我不知情啊,季召尧你看这样行不行,容我俩一天时间,我们俩商量一下砍谁胳膊比较好。”
陆凌补充道,
“或者,再给我俩几天时间,我想想陆云遗去哪了。”
看着面前两人跟自己一唱一和,显然没有把自己当回事,季召尧明显有些生气,但脸上还是挂着一副虚伪的笑容,
“我耐心可没有那么多,屋内阴寒,特意放二位出来晒晒太阳,顺便把慕师弟的一条胳膊拿来把玩把玩。”
季召尧脸上闪过一丝阴狠,拔出旁边人的佩剑,抬起就要对着慕流风胳膊砍下去。
陆云遗此时已跳进了院子内,丁蕊白紧随其后,把手里揉捏成团的飞针扔出,飞针在空中舒缓开,径直飞向季召尧,这一针直接把季召尧将要砍下的剑震开。
季召尧回头,看到了陆云遗和丁蕊白,
“这不是云遗师弟吗,哦不,是云遗贤弟,旁边还有一位如此俊俏柔弱的佳人相伴。”
“不知云遗贤弟什么时候修炼了一手飞针之术,力量之大竟能直接震开我手中之剑。”
丁蕊白忍不住骂道,
“你这人长得丑就算了,还是个瞎子。”
刚才明明是我用的飞针,说罢抬手又是一记飞针。
这飞针来得极快,丁蕊白刚一抬手,飞针便已至身前。
季召尧急忙持剑抵挡,一剑横斩,虽然将飞来的钢针挡下,但连接两针的剑身也被震断,可见这飞针所含力量之大。
见状,季召尧冷哼一声,扔掉手中断剑,抽出自己的佩剑对着陆云遗说道,
“你既然是来救你师兄师姐的,就不该躲在一个女人身后。”
陆云遗知道他这是自认没把我战胜丁蕊白,想逼自己与他交手,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早已经今非昔比,如今面对他却是丝毫不惧。
陆云遗淡淡说道,
“来吧,我和你打。”
说完,缓缓拔出手中长剑。
“丁蕊白,其余人就拜托你帮我解决了。”
“你我之间不用那么客气,要留活口吗?”
尽管知道陆云遗不会让这些人或者,丁蕊白还是贴心的问了一句,
“随便你,不要让他们打扰到我们俩之间交手。”
丁蕊白嘴角微微一笑,
“明白了,死人才最听话。”
陆云遗看着面前的季召尧,冷冷的说道,
“你曾自诩五长老之下第一人,就让我看看你我之间有多大差距。”
听了他的话,季召尧一声冷笑,自己去年夺得试剑大会首甲的时候,陆云遗甚至连参赛资格都没有,现在竟然妄想证明自己,还要看看他与自己差距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