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姜某也是最近才搬来的渔盛县,目前闲居在西街头。”
姜尚随口而论,然后望着向者,在想了想,笑道:“谢兄,虽说我不是衙门中人,但有些事情还是想提醒你一句。”
听言,谢必安一愣,前者突然的说辞,让他不禁感到有些疑惑,但还是客气的回道:“姜兄请说。”
“嘿嘿……”
公子眉开,不禁笑道:“这世上有诸多事情,看不到它的缘由,可其又并非没有缘由,只是有些事或者物不能被他人所见,故遮住了……”
话语一顿,姜尚并拢着双指,向他眸间猛然一指,言道:“你这双眸子!”
话音刚落,只见那并拢的指尖,有一道肉眼不可见的毫芒掠闪而出,直直飞入谢必安的眉心。
“嘀……嗒!”
一刹那,他整个人猛地一哆嗦,就好似突然从梦中惊醒,双眸且是明亮了几分,在看向周围时,总觉得与先前不同,但细细察来,又找不到任何变化。
“下雨了?”回过神来,谢必安抬头看了看,然后又照着四周瞧了一圈,疑惑的摸着眉间。
“呵呵,天气尚好,时候也早,姜某还身有要事,便先行告辞!”
说着,姜尚哈哈一笑,心情仿佛妙哉无比,在谢必安诧异的目光中,慢步离开,仅留下一个背影。
“哎,等等!姜兄您的意思是……这四人另有死因!”
一惊神儿,谢必安低头,立刻拱手礼道:“若姜兄知晓这其中的缘由,还望能告知一二!”
话落不多时,在抬头,身前哪还有什么人,这内院当中只有他一人的身影。
“怪了,这人怎么走的这么快?难不成真有急事?”
嘟囔着,谢必安照着四周看了一圈,这才发觉自己竟在不知觉的情况下,追到了庙宇内院。
老人言,这城隍庙的内院乃是闲人不可踏足之地,唯有开戏台之时,得了允许,方可进入。
毕竟,城隍爷安庇一城之人,常日里忙碌不已,私下的生活便不喜喧闹,故,专供人在城隍庙后建立了一处院子,以供他歇息。
而且,只有在过年或重大节日时,得了城隍的允许,才可让花戏台子架于此地,以供庆贺,一年当中也只有那几天,可以自由出入城隍内院。
“坏了,我怎么就迷了神儿,跑到内院来了!”
轻道一句,他满是自责,细汗从额头密密泛出,心头担心无比,生怕有意外发生,此时,哪里还求于死因缘由,脚底像抹了油一般,急忙的向外跑去。
………
“姜公,您这是?”
心底好奇无比,赵四嘀咕再三,还是没能忍住,尽管他看出了一二,但依旧不明白为何要如此。
“嘿,仅仅是帮他清扫一下灵台,助他几日……”
要知道,不论是修行者还是凡人,皆有灵台的存在,只是前者因为修道,能够长久保持灵台的清净。
而且,也只有灵台保持清净,修行上才能保证不会误入歧途,化为堕仙。
凡人在刚出生以及还小的时候,孩童的灵台并不会染上杂尘,这也是为何,有些孩童会说能够看到阴魂的缘故。
可当他们逐渐融入世俗后,自身的灵台便会渐渐失去保护,再也看不到阴魂一类,且那段记忆还会随着灵台蒙尘,被潜意识封闭起来。
如此下去,便基本上成为了世俗中的一名凡人,与修行一路算是彻底划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