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闻言,美人眸子一转,不假思索的问道:“段儿在鉴中可还好?”
公子笑颜道:“方才,姜某也有说过,柴老在鉴中过得十分惬意,只是……”
“只是?”
姜尚抿嘴,沉思道:“孟娘前日所见柴老身上发生的事情,在下且称为金纸上名。”
见美人颔首,姜尚继续解释:“这鉴中,与外界的时间流速并不相同,我与柴老在鉴中留有三旬的时间,而外界……”
说到这,他低下头思索着,而后饶是不确定的道:“而外界,大概仅过去了两天。”
不等孟娘反应,姜尚又道:“柴老前日所发生的事,其实在鉴中同样也有发生。”
“姜某本以为,并不会触及到外界的柴老,谁知在其金纸上名时,外界竟也有变化!”
听到这,孟娘也不得心安,急迫的问道:“那段儿目前怎样了?”
做着安抚的手势,姜尚轻道:“目前已经没事了,仅是昏睡过去而已,过不了几日便能醒来。”
听到这,美人才放宽了心,她在思索片刻后,问道:“姜公能确定这鉴中,十分安全?”
“自然是。”
其实,姜尚把握也不大,但因为这鉴是生在意境当中,所以才言道如此,毕竟,如果这意境山河都不算安全,那他还修什么仙?
想到这,公子又突然皱起了眉,他好像记得,与柴老相见时,后者曾经提过,在鉴中还存在着一个阴魂?
“阴魂……”
嘴边吟道着,姜尚一抬头,见美人慢喝着淡茶,于是他也不着急,开始打量起桌上的棋盘。
自他来到这个时代,哪件事都感觉过于顺利,这不禁让他起了疑心,无论是踏入修行,还是巧遇柴老。
虽说,当初为得寻仙,在山中闲云野鹤,得过且过着自在的日子,但也只是近一个月而已。
如若真那么容易寻仙,这天底下,谁还愿做凡人?
心中留起注意,姜尚弹手挥出,又端起一杯茶水,这时,正巧听到美人笑言:“姜公子,这鉴中,妾身就先不去了。”
听得此话,姜尚也未有疑问,毕竟,在孟娘眼中,自己是仅有几个照面的人,还不足以完全信任。
“我只是与柴老算的上交情好罢了。”
心中提醒一句,他也不有多言,仅是颔首,视线仍停留在棋盘之上。
“哎,姜公莫要误会,妾身只是这几日有要事外出一趟。”
说着,美人不知何时聚出一枚白子,点在棋盘的右上角,同时沉思道:“其实,我与段儿皆是吟沧阁的人。”
“吟沧阁?”
美人颔首,向姜尚看去,示意着他落子,见公子摇头,孟娘又继续道来。
“如今,仙魔关系恶化,化虚宫作为首位,必会向其他道场求援,而我们吟沧阁或许就是其一。”
“妾身与段儿皆是在儿时拜入的吟沧阁,这么多年来,我二人逐渐不喜道场的氛围,于是在和阁主请求过后,便离开了那里,来此地隐居。”
听言后,姜尚也了然,化虚宫如若有求援的意向,肯定会和其他道场联系,而这其中的牵扯又太多,所以必会斟酌一二。
“这次仙魔两方的消息并不好决断,所以妾身打算回一趟吟沧阁,看一看阁主当做如何。”
“只可惜段儿目前状态不对,不然我二人便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