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姜尚叹气,了解了事情的经过,看来先前那气缕的作用,不单是可以改变金桥以及香炉。
“柴老的情况特殊,因为孟娘神通的缘故,陷入失忆,这三个月没能恢复,却因为那气缕,来到了我的意境内。”
姜尚暗自琢磨着这其中的关联,但想破了脑筋,都还没思绪,只得无奈摇着头。
“柴老是何时来的此处?”
姜尚突然问了一句,目光移到柴老道身上,却见后者抬头望着天上。
“柴老?”
“额……啊,老道我来这有十几天了吧。”柴老道拉回视线,吸溜了一口面条,慢悠悠的回着。
“本来,还以为会被饿死,后来发现只要头一天想着,第二天就会出现想吃的食物或者需要的东西。”
柴老举举面碗,又笑道:“这不,昨天我就想,这么好的天气,必须来碗面条,坐在太阳底下,晒晒太阳。”
“可惜,今天没太阳。”
随着柴老话落,姜尚抬头看去,只见离地约有百米高的位置,飘着一层薄雾,朦胧间,好似能看透天空,却又看不到全貌。
姜尚抿抿嘴,心思不在这里,他稍加思索后,问道:“柴老来此处时,可有曾见过其他东西?”
“其他?”
柴老道抚着胡须,思索一二后,笑道:“东西没见,但人却是有一个。”
“人?”
“嗯,准确来说,应该是一个阴魂。”
柴老道哈哈一笑:“那阴魂不知怎的,竟然也能来此处。”
“嗯……”
姜尚颔首,没能得到想要的答案,也就没了心思,他站起身来,做好了一番心理准备,然后暗中一念,决定亲自看一看,自己的桥山炉三物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
“来……”
在轻声一唤下,小山从怀中徐徐钻出,还是原本的模样,飘于身前,姜尚也知晓,重点不在小山之上,他不作反应,依旧立于原地,向着薄雾看去。
只见,在薄雾当中,依稀的划过两道青芒,自上向下的击透着,穿过层层薄雾。
仅是眨眼间,便来到薄雾的最下方,随着唰的一声,从中冲出两个手玩。
“哦?这是……”
“呵呵,闲来无事,便将桥山炉三物缩成了手玩。”
闻言,柴老道眼中满是兴趣,同样抬头望去,坐在一旁,静静的观望。
这边,闲口一说,姜尚注意力仍放在冲下的两物,随着两物快速接近,姜尚也注意到了一些不同之处。
那金桥变化不大,与先前的模样相差不多,仅是在两面的灯彩上,纹下几道金丝,看上去好不漂亮!
而另一物,香炉,却是完完全全的不同了。
“唔,这是……一根笔?”
话音未落,只见那香炉所化的笔,径直的冲向姜尚。
“啪!”
随着一声轻响,手中已然多出一根奇异的毛笔,笔长约有一乍半左右,大姆手指的粗细,且在笔身上还存有三个小洞,每个小洞内都升腾着几缕青焰,看上去颇有妙意。
“唔……我那么大个香炉呢!怎么变成丹青笔了!”
姜尚一脸震惊,他实在想不到,那气缕几锤子砸下去,竟能将香炉砸成了一根毛笔的大小!
“呼…冷静,冷静,至少香炉还算在……”
心底暗自安慰,姜尚在看到笔身上三个洞口时,就已经明白,这就是他的香炉,虽说外观变了,但这香炉的三窍还是在的。
“姜公子,这是……”
此时,柴老道也注意到了丹青笔,他不知何时放下了面碗,起身后几步走来,近距离打量着丹青笔。
“唔。”
姜尚吱一声,心痛但面无表情的说道:“这是在下的香炉。”
“啥!香炉?”果然,柴老道同样是一副震惊的模样。
“老道我可从未听说过这种事!”
“害,都是好奇心作怪。”姜尚抿嘴,着实心痛的说着。
“哎,姜公子能否让老道细细看下。”
听其言语,姜尚重重的将丹青拍在柴老道手中,然后默默将视线移到金桥之上。
“香炉竟会变成丹青笔,这是要我作画的意思?”边揣摩,姜尚边打量着金桥。
丹青,所需可以说多,也可以说少,若是不求精细,仅需笔,纸,墨即可,若是求精,则需上等的画笔,专用的纸张,以及现好的墨水。
画笔的分类也不少,最常见的就是狼毫,羊毫以及兼毫,上好的狼毫笔,取于黄鼠狼的尾毛,力锋,富有弹性,既宜书也宜画,只是价格稍有昂贵。
而羊毫,的确是用羊毛制作,羊毫笔较为柔软,吸墨量大,价格也比较便宜。
兼毫,多是用羊毫与狼毫的制作而成,相比于两者,它兼具了羊狼毫笔的优点,刚柔适中,价格也比较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