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老在家吗?”
敲着门,姜尚张望四周,昨夜来此,因为天黑的缘故并没有细观,今日再见,瞧着也极为的不错。
两个老不死的在东边选的位置很好,既不是十分热闹的集市口,也不是无人路过的寂静区。
街道上来往的行人不多,但并不会有太长的间隔,每过一小会儿就能看到几人相伴而行,许是做买卖之人,又或许是渔盛县的住户,路过这里时,还会稍稍打量姜尚几眼。
在记忆里寻找几息,发觉此人是为面生,便琢磨着许是新住户。
姜尚如今也算是修行之人,不说外貌如何,就是这一身出尘的气质,便十分吸目,每个路过的人都会不自主的打量几眼。
他被看的稍有不自然,见院内没人应声,心急了几分,于是又敲。
“孟娘在家吗?”
过了许久,院内才传出沙沙的脚步声,未等他细听,就看到木门轻晃,然后吱呀一声,一名女孩童站在门内。
“你找谁?”孩童揉着眼,一看就是刚睡醒。
“??”
“哪里来的孩子?昨夜我没见有孩子啊,难道找错地了?”
心头抛出疑问,姜尚一皱眉,倒退几步,观一眼街道的位置,心想:“是这里没错啊。”
“在下姜尚。”
有疑惑也没法解答,于是他回头一揖,上下打量着孩童,问道:“这里可是孟娘的住所?”
“噢,你找我阿娘啊。”
“阿娘?这是那两个老不死的孩子?”
在确认没有认错位置后,姜尚有些愕然,柴老道两人虽说已有几百岁,但他们可是修行之人,应该不急着生儿育女才对,怎么这么早就有女儿了?
暗下打量女孩的眉眼,发现其并没有孟娘的模样。
“都说女儿随父,儿子随母,会不会是多像柴老道?”
心念,姜尚又在脑海中照着老道的模样和女孩对比,发现其亦不随父,又不像母,根本不像是有血缘关系。
“??”
姜尚一头雾水,目光打在孩童身上,却未问出口。
移开目光,他望向院内,稍微思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爹娘不在家吗?”
“阿娘带柴爷爷出去了,一会儿就回来。”小女童慢慢说着。
“我叫苏三柒,先生叫我苏小妹便是了。”
姜尚颔首,站在门外向内看,发现并无他人的痕迹,于是也是明白,昨夜被那厮夺身之人,想必早已离开。
“先生,请进。”
苏小妹道了一句,侧开身子,让出门路,她昨夜睡得早,不知有外事发生,但观姜尚的模样,不像生恶之人,这才放他进来。
于是姜尚慢步进了院内,双眼一浏,观察起两个老不死的住所。
院内摆设并不多,仅有几张不大的桌凳和不知是何种植物藤条所抽制的摇椅。
“终于有几分养老的感觉了…”
看到摇椅,姜尚脑海中浮现老道月下乘凉的模样,默默吐槽一句,这俩老不死的岁数不小,起码是有一百年之多,只许更久而不会有少。
虽说应有百年,但对于修行之人来讲,百年的时间不应该只是一瞬?
这就是姜尚的疑惑所在,修行之人即便是到了柴老道这个岁数,也不会急着生儿育女,多会把精力放于修行之中。
如是这般,那为何柴老道家中会有个女童?
一皱眉,姜尚实在想不通,苏小妹虽长的灵俏,但却没有两人的一分模样。
“许不是亲生的罢。”
随口在嘴边嘟囔一声,他并没有去细问当事人,而是转头打量起院内的桌凳。
桌凳同样是木制品,很是方便移动,估量之下,大概足够三四人围坐,想来一日三餐便是在这就食。
“先生,请坐。”
苏小妹指着木凳说了一句,然后转身进了屋内,等再次出来时,手中端着茶盘,其上摆放着两个茶杯和一提茶壶。
姜尚虽说是第一次进到院内,但因为与柴老道相熟,所以也没有拘束感,不过出于谨慎,姜尚还是问了一句:“苏小妹今年有几岁了?”
听着姜尚的言语,苏三柒为姜尚倒上半盏茶水,然后推到其身前,乖道:“我今年六岁了。”
松口气,姜尚上下观之,这个年龄正是贪玩的时期,可方才她的举止并无顽意,反而知礼有礼,兴许是女孩子家的缘故,又或许是孟娘两人教育的好。
“可有上学塾?”
他询问了一句,苏小妹抬起头,眸中闪烁着:“柴爷爷说以后的时间长着呢。”
听到这,他便是明白了,苏小妹并没有上学塾,且看她这副懵懂无知的模样,似乎不知道两个老不死是修行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