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待袁慕机分说,拉着他就要走。袁慕机被他这一拉,扯动伤口,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溅了一地。李三斤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扶住袁慕机,说道:“袁长老,勿怪!我也是太心急了,忘了你重伤在身。我们得赶紧离开,还要乔装打扮一番才行。”袁慕机问道:“掌门,这是为何?”李三斤说道:“袁长老,问道仙酒如何?”袁慕机说道:“不错啊,说是独一无二也不为过!”李三斤脸带懊悔神色说道:“真不该酿这酒,今日他们忙着接管玄元门,应该没有想起这茬,等他们理顺以后,必然会想得到配方…………”袁慕机恍然大悟,点头道:“不错,若他们发现只有掌门知道怎么酿造仙酒,一定会千方百计弄到手上,只怕今天在场的修士都会动脑筋,这些背后的宗门也会下场,如此就真是大祸临头了!”说完,额头流出了冷汗,现在明白人都能看出来修真联盟故意打击玄元门,到时候自己几人被杀死扔在荒郊野岭,谁会替自己几人主持公道,替玄元门主持公道!提了一口气,压住伤势,便跟随李三斤朝屋外走去,来到隔壁房间叫上王有才和猴子以后,三人一猴便离开了客栈。来到一个巷子,李三斤见四下无人,便让王有才去偷了几件衣服,三人利索换上,便出了黑牛镇。不敢耽搁,连夜便朝南边行去。
却说左风在大典时,见玄元门树倒猢狲散,为师傅庆幸,也觉得痛苦,自己至从来到玄元山,便损失一万多灵石,还在众修士面前丢人现眼。虽然是他自己赌输的,但是心里却把仇恨记在了玄元门头上,不得不说,虽然这左风修为已经筑基期大圆满,但是和世俗凡人赌徒也没有区别,输了钱财总要找理由安慰自己,他不敢记恨彭杰,汪世玉,就记恨上了玄元门。待李三斤两人离开之后,众修士都到贵宾楼继续吃喝的时候,左风就惦记上李三斤三人,他不知道酿酒配方只有李三斤知道,也不是冲配方,现在他身上灵石已经输光。想着玄元门掌门修为低微以及一个长老重伤,身上应该有些灵石,便悄悄离开了贵宾楼,暗中跟随李三斤三人。三人在黑牛镇客栈住下,由于这里隔玄元山太近了,发生争斗容易被玄元山上的修士发现,左风便在客栈也住下,他也没有修炼,就用神识观察着李三斤三人的一举一动。突然发现,三人一猴出了客栈,行动诡秘,觉得蹊跷,又发现三人换衣服的事情,更加确认这三人要化妆逃跑,他心里纳闷,难道这三人发现了自己,所以要逃,心里好笑,也不急于动手就这样尾随在后。
袁慕机伤势依然太重,无法驾驭灵舟,且灵舟飞行目标太大,便从储物袋拿出轻身符给李三斤与王有才,这是一种低级符箓,施法之后可以奔走迅速。三人一夜不停,一口气跑出五百里才停下来。连续的高速奔走,李三斤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袁慕机脸色苍白,咳嗽不止。这是一个山涧,溪水清澈见底,顺流直下,绿树成荫,三人找了一个巨石坐下,王有才掏出储物袋中的食物递给李三斤和袁长老,三人吃着食物,喝着溪水,小猴子奔走一夜不见疲惫,就到林子里找东西吃去了。不一会,小猴子拿着一根树枝就回来了,上面还挂着鲜红的果子,正想递给李三斤,突然转头对着一处林子,比比划划,口中吱吱呀呀不停。李三斤顺着猴子指着的地方看去,左风从林子里走了出来,说道:“这猴子居然能发现我,既然这样,我也就难得隐藏了,李掌门,别来无恙啊!”三人陡然站起,李三斤说道:“原来是左前辈,不知前辈跟着我们,有何贵干?”左风哈哈大笑道:“李掌门何必明知故问!我找李掌门要些灵石而已!”李三斤脸色铁青,说道:“左前辈,我等三人现在是丧家之犬,且不能带走玄元门一分一毫,这些你是看见的,我们哪里有什么灵石!”左风戏谑的说道:“我不信你们会不留后路,痛快地交出灵石。不然我就让你们长眠于此!”边上的袁长老在左风出现时就脸色更加白,此时说道:“你师傅曾经也是我玄元门的太上长老,你何必欺人太甚?难道一点香火情不念?”左风听袁长老这样说,脸上犹豫之色闪过,说道:“这样吧!看在我师傅的面子上,你们三人交出储物袋,我不为难你们,让你们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