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白先生~!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当时怎么能做到送万千冤魂魂归地府,当时那种状态就好似有什么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力量在帮我或者说是推着我在前行,如果你现在在让我送冤魂回归地府,我都不知道怎么去做,那其实是一种运气,或者说是各自各样的机缘在十分巧合的状态下,才造成那样的效果这样说白先生您能理解吗~!”张无解释道。
“能理解~!轮回岂是如此简单之事,就算小先生将那万千冤魂送入地府,也不过是开端,或者说是一副救世药方的药引,巍峨大道刚刚才开始,而小先生便是这条大道的先行者,吾白起愿终身追寻小先生踏路而行。”说到最后白起站起身来,与张无作揖而拜。
“白先生~!别~!让我想想~!”张无在白起行礼之时,悄然侧身,当知道白起绝非人间泛泛之辈后,其作揖一拜,张无自知承受。
“小先生~!可以静静思念~!吾愿等~!”白起说罢,便盘膝坐下,一时间整个鬼庙之内陷入了沉默,只有篝火燃烧干柴时崩裂之声。
“白先生~!先前您说这是一所鬼庙,我刚刚一直以灵气探查此间心相寺,却探查不到一丝异常,请问白先生是怎么知道这是一所鬼庙的,然后请问何为鬼庙~!”一直闭眼沉默的张天佑睁开眼睛,望向白起将自己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张道友~!”
“白先生~!叫我天佑即可,以先生大才,晚辈岂能自居道友!”
张天佑里与白起抬手作揖道。
白起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笑道:“天佑~!鬼庙,说白了就是给供奉鬼的庙宇,之所以你探查不到这里的异象,因为这间庙“死了”,所有你探查不到任何气息!”
“庙~也会死?”
张无与张天佑齐齐疑惑道。
“嗯~!在吾看来世间万物皆有生命,只不过是动静之分,好比人为动,树为静,两者其实皆为生命,所谓动静两相仪,吾说这庙死了,其实不是你们心中所认为的传统意义上的死亡,吾问你们人间的庙宇从何而来!”白起问道。
“白先生,我曾读过一本古神经书中言明,起初人间设庙宇是为了供奉上苍,求神灵护佑,庙宇当时又被称之为神坛,以人间香火气运供奉上天神祇,后来人间推翻神坛,人间庙宇便不在供奉神祇,而是供奉我们人间之仙贤,凡间凡人则供奉自己列祖列宗,这便是如今人间庙宇的由来。”张无回答道。
“小先生!倒也博学,如此年纪连如此冷门杂书都有涉猎!”白起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如今人间,无论山野庙宇,还是凡间宗祠,亦或是道家祖师堂,佛门佛庙,儒家文武宗庙,说到底他们所供奉的其实便是自己一脉的先人,那么何为先人了,便是已经逝去的人,所谓驾鹤西去,归尘化土,只不过修真之人有灵气滋养阴身,所以能保持神智不灭,以阴身镀香火,成仙成佛成圣贤!可是这些都有一个前提,那便是有后人供奉香火才行,可是世间苦难千千万,孤魂野鬼如秋风落叶一般扫之不净,这些野鬼或被天地罡风灭杀,或被人间妖邪吞噬,会被人间修士除魔卫道,这些冤魂厉鬼若是生前作恶多端乃是该受刑罚之鬼也就罢了,可若是原本生前良善之人,蒙冤受屈,由冤化怨,无法解脱,那这些一味灭杀,岂不有违天地之道,人伦之意,人间有言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其实便道出了人间之人的悲哀,善恶无报,而鬼庙便是这些无后人供奉之冤魂厉鬼所占据人间无人供奉的山野庙宇作为自己栖身之所,如果这些栖身鬼魂在栖身庙宇后,造福此方山水,行善此间人民,以功德加身或能修成正果,成为一方山水英灵,若是为恶一方,成为一方妖邪魔物,就会将这片山水变为穷山恶水,而这间鬼庙之人之鬼,吾观之有一丝丝光明功德之意缠绕,显然是一为行善之鬼,但是可惜,吾却无法探查到一丝阴魂之气,恐以遭受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