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然与拜云对战的消息风靡了整个山寨,传得沸沸扬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风依竟敢对战拜头领,不想活了么?”
“拜头领可是除了二头领外,我们寨子里的武力担当啊。”
“据说风依那个小白脸被二头领看中了,拜头领心中不服。”
“嗯,那小子除了人长得还行,没看出来有什么本事啊?”
“二头领年龄不小了,喜欢上了呗。”
“有好戏看啰。”
“……”
在山寨中,各种传言和八卦像长了翅膀一样满天飞。
更离谱的是,传着传着成了二头领包养小白脸,抑或是景然吃软饭,软饭硬吃,让人哭笑不得。
如果不能终止这些风言风语,只怕二头领阮风婷和景然在众人眼中都快抬不起头了。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在寨子中转了一圈后,景然赶紧回到洞室,拿出那半页羊皮纸研究起来。
临时抱佛脚,也要抱啊,不能拿生命开玩笑。
更何况牵扯到阮风婷的颜面和名声问题,以后怎么混江湖?怎么嫁人啊?
研究了半天,景然总算弄明白了,这套残缺的剑法应该是低阶绝技,可惜只剩下一招。
正因为是绝技,所以那矮胖汉子尽管是练刀的,但仍然舍不得丢弃或兑换成其他物品,这是他一直保存在储物戒指中的原因。
一招就一招吧!
多了也练不会。
现在时间不到一天一夜,若把这招练成,就已经阿弥陀佛了。
说干就干。
景然按照剑谱练了起来,这一招的解读不仅有文字,还有配图,理解不难。
此招名为:一剑平诸侯。
即一剑荡平天下诸侯,讲究在风云聚会的局势中大开大合,威武霸气,一招定天下。
此招综合了抽、带、提、击、刺、点、崩、搅、压、劈等十种技法,精妙无比,奥妙无穷。
练到最后,配合境界和法力,会练出剑气,剑芒,乃至剑意。
可惜现在景然的境界太低,别说剑芒,就连剑气都难练出,就别说更高境界的剑意了。
他先按照图示,依葫芦画瓢,一剑一剑地练习。
书读百遍其义自见,练剑亦是如此。
在练了整整一天之后,景然终于有所得,这一招算是挥剑自如了。
不过,他偶然发现此招,可以分为正手剑和反手剑,招式一模一样,就是拿剑和出剑的方式不一样。
相对于正手剑,反手剑较为隐蔽,力道更强,更令人出其不意。
除了吃喝拉撒,他把所有时间都用在了练剑上。
一遍又一遍。
在强烈的生存压力下,人的爆发力是惊人的,潜力是无限的。
这连他自己都没想到。
翌日,天大亮。
林中的鸟儿叫喳喳,带来了勃勃生机。
景然简单洗漱之后,便收拾好物品,出了洞室,向着寨子中的广场走去。
昨晚他只休息了个把时辰,精力算是有些保障。
刚出洞室,就碰见了二头领阮风婷,她回来了,但是看起来精神不太好,似乎受了伤。
阮风婷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发现他的境界提升后,嘴角微翘,赞许道:“不错。”
“剑法练得怎样?”
“还行。”
“听说你今天要跟拜云对练?”
“嗯。”
“当心,若打不过,就弃剑投降,不丢人,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我明白。”
“你受伤了?”
“小伤,不碍事。”
见她的精神状态不太好,景然有些莫名的关心。
通过这些天的朝夕相处,他心中对她早已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上次所得的丹药中,有能用的么?”
景然继续追问。
“我已经吃了,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怎么会受伤?”
景然感到奇怪,按理说,跟三头领一起对付一头血瞳妖熊,应该问题不大啊。
阮风婷流露出一种奇怪的神色,转口道:“走吧,他们都在等着你呢。”
显然,她不想说。
其实说与不说,都没有意义,马上景然的对练就要开始,她不想让他分心。
见她不说,景然也不好再问,就径直向着广场走去。
厅外,山寨的广场上,早已围满了人。
景然看见广场中心笔直地站着一个人,成为焦点,意气风发,正是拜云。
他直接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