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合作吧。”来到沈傲绝身边,蛇族族长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意图。
谁知,沈傲绝根本不理睬他,只是低着头,不知在想着什么。无奈,他只得看向小云仙和赤璃,谁知小云仙只是无聊地坐着,双手托着下巴,灵动的双眼四处看着,却根本没有要理睬他的意思。
至于赤璃,只是默默地低着头,根本不曾抬起,更不看他。
见状族长有些生气,但也无可奈何,按理说赤璃现在是沈傲绝的人,他根本无从管束。只能在心里暗骂赤璃忘本,有了新主子就把蛇族给忘了。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赤璃会这样只是不敢看他而已。不管怎样这都是水潋滟设好的陷阱,他不敢违背水潋滟,告诉几人这是个陷阱,但又无法忘记他们是自己族人的事情,此刻只能眼不见为净。
否则,他怕自己的表情会泄露了自己心底的想法。
族长有些急了,他看了看面无表情的蓝袍人,又看了看始终无动于衷的沈傲绝,咬了咬牙,终于朝着身后的大门退去。
其余的人见状,同样看了沈傲绝几人一眼,犹豫了一番,还是跟着族长朝后退去。
然而,当他们退到原来大门的位置,转过身打算破门而出时,却发现原来大门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面墙壁,而任由他们如何寻找,却也找不出之前的大门。
几人有些慌乱了,再也没了之前的镇定,看向蓝袍人的眼神也变得惊恐。当然,他们以为这都是蓝袍人的杰作。他们甚至猜测,沈傲绝等人会那样,完全是因为无计可施已经绝望了。
绝望?
几人想到这个词,心中都升起一股不甘。同时,心中的惧意也越来越强烈。若是连沈傲绝等人都会觉得绝望,那么他们岂不是更加没有活路了?
就在这时,主位上的蓝袍人突然站了起来,然后,一步步沿着台阶走了下来。他是正对着蛇族几人的,脸上带着冷笑,一步步朝着他们走进。
几人背靠着墙壁,也不敢乱动。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对面传来的强大气势几乎要压得他们喘不过起来。
在距离几人还有三丈远的地方,蓝袍人突然停下,不再前进,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几人。这倒是让他们暗松了口气。
短暂的沉默之后,族长突然开口了:“这位朋友既然还有客人,那我们就不便久留了。”
到了此刻,族长还是希望能够全身而退,而不是和蓝袍人起冲突。然而,这个局原本就是为他们所设,水潋滟又岂会轻易放几人离去。
只听蓝袍人说道:“哦?你们不是认识吗?水儿告诉我,是你让他们来的。”
一听蓝袍人称呼水潋滟‘水儿’两字,沈傲绝的脸色就变了变,但好在克制了下来,只是瞪了水潋滟一眼,再无其他举动。
他自然知道水潋滟是故意的,但此刻他也不好多说什么,以免惹人怀疑。
而听了蓝袍人这话,蛇族几人的脸色也是变得极为难看,只是他们却不敢去瞪水潋滟,只在心底暗骂着。
倒是族长反应最快,脸色一变,一脸无辜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有事要求助高人,青某便说这附近算得上高人的也就朋友一人,却不想他们竟然是来捣乱的吗?”
一番话,却是将他们和沈傲绝的关系彻底斩断。
谁知蓝袍人听了却是笑了笑,指着赤璃说道:“我要是没看错的话,他是你们蛇族的人吧?”
蓝袍人脸色始终挂着浅笑,但笑意却未达眼底,几人被他那双银色的眼眸看着,总觉得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赤璃的头始终低垂着,但当他听到蓝袍人说到自己时,却多留意了几分,他也想听听,族长会如何说。
那族长几乎是想也不想,听到‘赤璃’二字脸色变寒了下去,一甩衣袖,竟然一脸愤然地说:“朋友莫提这叛逆,这逆贼早已经叛离了我族,不想居然和他们狼狈为奸,我想,当初他们会来蛇族询问朋友的消息,或许也是这叛贼泄的秘。”
族长说得义愤填膺,而随同的几人听了却是脸色一变,有些不解地朝着族长看去,结果被他一瞪,也不敢说什么,全都紧闭着嘴巴不发表意见。
蓝袍人听了又是一笑,随意地问了句:“是吗?”眼睛却是看向赤璃。
此时,赤璃已经涨红了脸,瞪着蛇族族长,满脸的不敢置信。他怎么也想不到,这蛇族族长为了自己活命,竟然连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他自问从未做过对不起蛇族的事情,却不想最后却落得个叛贼的骂名!
就连主位上坐着的水潋滟也是脸色微微一变,她也只是想要试探下蛇族族长而已,却也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这完全出乎了她的预料,但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也只有接着将这出戏演下去。她还想看看,那族长到底会无耻到什么地步。
“当然,这叛逆当初伙同他父亲赤修意欲图谋不轨,后来事情败露,我本想给他们一次机会,谁知他们竟然不知悔改,还妄想加害于我,后来赤修被击毙,这逆贼却仓皇逃走了。”
族长说着,眼圈竟然微微发红,像是有些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