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人，没有疮的女人，我们来做吧，我这里还有五石散，很爽的。”，另外也有人看着已经易容得甚至有些丑陋的秋婉离她们起了色心。
陆毅没有生气，只是觉得可悲，他护着她们躲开了些，那群人就好像没有灵魂了一般继续朝着他们爬去，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道混合着血液和脓液的湿痕。
“他们……”，钱予馨摇了摇头，“没救了。”
秋婉离双手掐印，口中念了一个咒，那些人立刻像是忘了陆毅他们一般，又僵硬的回去晒太阳了。
“嗨，你们来这里干什么？快点走。”，一个背着箩筐的老头子从城市的方向回来，他的皮肤也有些发绿，只不过没有疮点。
“老人家，可以给我们讲讲五石散么？”，陆毅感觉老者应该知道不少东西。
“原来你们是外乡人？嗨，我以为你们是偷尸体的，跟我来吧。”，老者望着那些晒太阳的人叹了口气，“真是造孽。”
贫民窟像是个迷宫，老者带着陆毅等人转来转去。
迷宫里面几乎每个角落里都躺着人，有些男女在毫不避讳的做事，有些人躺在地上舔食一些黑色的粉末。
“五石散只要沾上一点人就废了，他们最喜欢骗你们这些外乡人。”，老者边走边说。
“有些本地的毒鬼——他们会偷尸体，然后用来做尸五石散。”
“湿五石散，这东西还分干湿？”，陆毅好奇的问道。
“尸体的尸，他们让蚂蚁吃掉尸体，然后把蚂蚁烘干碾碎成粉末，效果和五石散一样，只不过是黑色的。”
老者叹了口气，“毒品这东西，人一旦沾上，就会变得不人不鬼，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那么……是什么人在卖这种东西呢？”，陆毅询问道。
“工头，在给劳工吸了这个之后，劳工便会像个傀儡一样从早到晚不知疲倦的工作。”，老者苦笑了一声，“最近听说朝廷要在全国各地推广这个，因为能够提升劳工的劳动意愿。”
“天。”，陆毅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天啊。”
“到了，那位大侠……”，老者指了指坐在断垣上的黑衣人，“是他让我带你们进来。”
陆毅看着那柄熟悉的大刀，四下打量了一番，“你孤身前来？”
那黑衣人点了点头，“陆毅，你好自在，可知道朝廷仍在四处追杀你？”
“猜得到，所以我一路避开大道，我的通缉令至今未撤，想也是朝廷知道我没有死。”，陆毅扬了扬眉握紧了剑，“所以你是来……”
“不必多疑，我只是偶然遇见。”，黑衣人跳了下来，“有人托我给你送一句话，天下英雄已尽去升仙台，你可以做番大事。”
陆毅皱紧了眉，“离散真人？”
“是。”，黑衣人转身离开，“他还说，机会难得，如果你不抓紧，不如回那去处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享受。”
陆毅目送着他离去，看向了老者，“老人家，您知道五石散的原料么？”
……
在贫民窟转过之后，他们都没有心情在城里逛，买了些盐饼之后回到了别院。
“好无聊，你们有过什么意难平的事？一人一件。”，秋婉离趴在床上询问道。
陆毅正在叮叮当当的用铜重做凝水器，之前用锡做的那个因为今天出去太久被烤化了。
阿狸瞪了一眼陆毅，“我有，阿毅他和师公打赌能让我心甘情愿吃辣椒酱，就把辣椒酱抹到了我尾巴上，然后给师公说你看她不仅在吃而且还在唱着歌儿。”
陆毅感受到了女孩子们充满鄙夷的视线，小声辩解，“有什么不好，你不是还学会说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