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挺着将军肚的官差站定在陆毅左边的糖人摊前,长着山羊胡儿的那位仰着头斜着眼,“摊位老板在吗?”
你眼瞎啊?陆毅腹诽着,那个摊位老大爷点头哈腰的应了声小人在。
“嗯,看你也一大把年纪了,规矩该懂吧?”,左边的官差伸出手来勾了勾。
那老头儿一脸苦涩,打开了抽屉,颤颤巍巍的拿出了几块银锭。
“你他娘的打发要饭的呢?真是一大把年纪活到狗肚子里去了,搜!”,那官差一把将银锭打飞了出去。
几个衙役冲了上去,把老头儿的衣服撕了个细碎,棉花抖得到处都是,倒是没搜出钱来。
“这个刁民定是把钱藏在了车里!把他车拉走。”,官差挥了挥手便朝陆毅走去。
“求求各位官爷发发善心,小民一大家子都靠我养活,我儿子得了怪病,还靠我挣医药费呢。”
“我也想放过你,可是法不容情呐~”,官差头也不回打着戏腔道。
老头子还想拦却被一个粗壮的衙役拧住胳膊揪到了一边,“敢闹腾把你抓进牢子里,滚!”
那官差又是仰着头走到了陆毅摊前,“你看着眼生啊?办过营业执照了吗?”
“我初来宝地,未曾办过,还请大人指点。”,陆毅忍住了绊他一跤的冲动,打开了钱匣子。
那官差扬了扬眉,“没营业执照啊,拉走拉走。”
“大人,您高抬贵手,明天我兑换了银票,给您双倍。”,陆毅心中感慨了下老百姓生存的艰辛。
“哼,你还算上道儿,这少说也有五百两吧。”,脸上生着长毛儿大痣的冷哼着点了点头。
“不多不少整一千两,明天我给大人们备三千两的银票。”,陆毅掏出银两塞给他的随从们,“好汉们辛苦一天也累了,且喝碗茶看老朽耍个把戏。”
“你算是个识大体的。”,那两个税官笑了笑,“爷儿们这么辛苦收税,不还是为了建设国家保护你们这些小老百姓?”
“大人说的是,且看。”,陆毅从兜里掏出了支毛笔,在摊位后面的墙上挥笔几下画出了个推拉门。
“呦,画的挺像,嗯~偶尔体验下市井生活也不错。”,正是饭点,山羊胡子到隔壁茶馆叫了一桌子菜,和一众官差吃喝了起来。
陆毅笑了笑装模作样用力一拉,只听滋啦的一声,那门竟然滑开,在门的对面出现了一个山谷。
一群人瞬时惊住,毛痣脸踢了踢衙役,“你去看看。”
那衙役跑了过去,又敲又摸,“爷儿,是画儿。”
“哎呦,是个景儿哈。”,山羊胡眨了眨眼,他刚刚明明看着门是被拉开的。
陆毅推起了推车,轻轻的朝墙上撞了撞,只听撞的砰砰作响。
陆毅呸了呸手,把推车拉远,用力的推着朝墙撞了过去,一群人完全被吸引住了,不自觉站了起来。
只见那好像是个真门一般,推车出溜的就进去了,在山坡上滑了很远才慢慢停下。
山羊胡一把推开刚刚的衙役,“龟儿子唬爷儿们,这怎么会是画,分明是开了个洞。”
两个税官一同走了过来,又敲又打,“嘿,还真是墙,确实是个景儿,那推车呢?真进了画儿里?”
陆毅笑而不语,伸手在空中一抓,朝画里一挥,只听哗啦啦的一声,画中有无数银票落得到处都是。
一个衙役激动的上去就要捞一把,结果脑袋撞出了个大包,引得众人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