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毅听到笑声心头一惊,须知门窗尽闭,这人竟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就站到了他的身后。
为取先机陆毅转身拔剑就砍,却只听砰的一声砍到了一个癞头和尚的掌心,竟火光四射发出了金石交鸣之声。
“你又是从哪里来的,为何前来阻我?。”
“贫僧一俗世凡人,从来处来,往去处去。岂有阻碍之意?”
那癞头和尚从脏兮兮的衣服里抽出了一个大鸡腿,笑呵呵的就地坐下,完全不把陆毅的剑放在眼里。
“我见这屋子里有一人一鬼一妖,好奇的紧,不自觉进来看看,莫怪莫怪,你们继续商量。”
这还怎么商量,他们三个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癞和尚又喝了一大口酒,“我有个建议,你们便各安天命,如何?你便死去,你做护法,你做妖仙。”
“建议很好,以后别再提了。”,陆毅握紧了剑,“如果阁下与我们有仇那就先报仇,如果没仇,你再呆下去也就该有仇了。”
“善哉善哉。”,癞和尚摇了摇头,“不知道施主有没有听说过,人生有时终须有……”
“听说过,命里无时险中求吗。还有别的要说的吗?”
“你杀得掉他们?”“连带你一起杀死都足够。”,陆毅沉下了声,“你确定不走?”
和尚愣了一下,“有趣有趣,少年你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要报仇可以算我一个吗?我能打的很。”
和尚从一个小搭包里抽出了一根一人高的碗口粗细精铁打制的降魔杵,呜呜的抡了两圈插进了地上的石板里。
“贫僧打死那只鳖精,钱居士对付那群僧道,陆居士呐喊助威,小妖精看看热闹,你看我这安排如何?
“你和屠我钱家的和尚有什么关系?”,钱残心突然问道。
“没有关系,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云游一野人,并不曾造那般杀孽。”
癞和尚双目如明月般清澈,不像是会骗人,“禅机已到,你且复仇去吧。”
陆毅心中默念清心咒,唯恐被这癞和尚诓了进去。
癞和尚察觉陆毅的戒心,打了个呵呵,“放心吧,你和你的小妖精与贫僧仅有此一面之缘。”
“你为什么来帮我们?”“哈哈哈,此间有深意,欲辨已忘言。”
陆毅一分心便不见了老者身影,和阿狸互相检查了一下,没发现什么异常。
“凑,谜语人。怎么办,我该呐喊么?”
“不然呢,难道彷徨?快照做快照做。”,阿狸心有余悸,那癞和尚一身青色的杀气,足见他杀妖之多。
那老和尚虽然不像陆毅之前遇到的了缘和尚那般一开口万籁俱寂,但他言语之中念力更强更隐蔽,已是返璞归真。
陆毅有些担心钱残心,火速跟了上去,到了寺庙外一颗枝繁叶茂的大树上偷偷观察。
只见几个护法正在对钱残心拳打脚踢,嘴里嚷嚷着你不是很能打吗?
几个道士和尚也没有睡,肯定不至于听不到外面的声音。
陆毅想到了熬鹰,据说边境有个民族抓到鹰之后,会捆住鹰的双脚让它站在麻绳上,没日没夜的摇晃绳子让它不能休息,最后鹰只能臣服于人。
看来这些个恶僧的熬人手段也没什么新意。
只剩了一个问题——该如何应对那和尚惑人的法术。
钱残心这种心智坚毅的练武之人中一下都会晕过去,像陆毅这种修口不修心的就更别提了。
“阿毅,你口袋里有张纸。”,阿狸忽然提醒,将纸叼到了陆毅面前。
陆毅接过,只见字迹遒劲,写了一首《观世音菩萨发愿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