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才刚醒来,还没弄清楚自身所处的情况,就被一阵尖利的女声给刺破了耳膜。
他移动着自己的眼珠子,把视线移向了声源的地方。
那是一个像梅花一般的少女,正在扭过头来朝他笑着。
“你醒了?我叫汐,你叫什么名字?”
“他叫秦念,你终于醒了,诶!你不用下床,躺着。”
秦念一看见那斐青洲走进来,就打算如同在玄极门外堂那般,起身下床行礼。
在玄极门外堂的时候,每一次他们早起,只要陈誉和任华清走进来,不管他们在做什么事情,都会自觉地停下手里的动作,然后朝他们两个打招呼。
这一习惯,被秦念保留到了现在。
斐青洲走进门内,和秦念打了个招呼,发现秦念要起身下床,就立马制止了他的动作,快步走到了秦念和那名为汐的少女身边。
等把自己那不省心的徒弟压回被子里,他又给那个少女的额头弹了一指头。
“小汐你还不快去守山门,肖云已经在外等着你了。”
那名少女捂着自己被弹得通红的额头,如水般的眸子含泪瞪着那斐青洲。
“知道了,知道了,小青洲你不要老弹我的额头,会变笨的知道吗?”
汐蹦蹦跳跳地跑到了门外,又把头探入屋内,嘻嘻笑着。
“小秦念,过些时候我再来找你玩哦。”
然后那名叫汐的少女就消失在了门外。
斐青洲则坐在了汐刚刚坐着的位置,他把秦念的手从被子下拿出,探着他的脉门。
“师傅这是哪?我怎么会躺在这里?”
秦念赶紧向自己面前的斐青洲发问,他想知道,他们是不是已经到了宗门内。
斐青洲听见了秦念的问话,在确定秦念已经好转之后,他把人的手又收回了被子下方,开口道。
“徒弟,我们已经回到宗门内了,不过你在拔除完蛊虫之后,就昏迷加高烧了四天,刚刚才醒来。”
“我昏迷了?”
秦念望着那天花板,有些回不过神来,明明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没想到却昏迷了四天。
“是的,这蛊虫和你待了一年之久,对身体总会有些损伤,不过我没想到你这身子骨这么弱,拔除的当晚你就开始不对劲了,我只好连夜把你带入宗门。”
“好在我们宗门内有全宗上下最好的药师,还是他让你从危险的情况下脱离出来的。”
秦念听了斐青洲的解释,他的嘴巴里有些发苦,想必在诊治期间也是喝了不少药的。
“多谢师傅这些日子的照料,秦念就不起身了,还望师傅见谅。”
“不打紧,你我师徒之间客气点什么,而且这些日子除了我在照顾你之外,就是老往我这里跑的小汐在照顾你了,那小妮子非常喜欢小孩子,你就多陪她玩玩。”
斐青洲摆摆手,又正色道。
“秦念,你已经脱离了玄极门,切勿再怀念玄极门的点滴,以后还是多走正道,以修成正仙为目标,现在天色已晚,明早去掌门所在的大殿,在他的主持下行拜师礼,那便是正式入了我等宗门了。”
“是!师傅!”
望着斐青洲这么严肃的表情,连秦念都开始正经起来。
不过两人正经不过一瞬,斐青洲又恢复到了那种随和的状态。
“师傅,我刚刚听见汐叫着二徒弟,我的前边还有一位师兄或师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