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和斐青洲两人飞出去很远,而身后的苏沁儿和周紫凌也没有再追上来。
“原老伯……不,师傅,我们这是要去哪?天色都这么暗了,我们要不要去寻些吃食?”
秦念肚子有些饿了,自从下午去了玄极门内门,一直到外,他就没有吃过什么东西。
既是子蛊躁动,又是炉鼎胚子的真相的冲击,现在回过神来,他也饿的不行。
“诶呦,我给忘了,你这小娃娃还未辟谷,还得需要吃东西,我看看啊,不如就去那歇脚吧。”
斐青洲一拍脑袋,突然想起来秦念的情况,他四下看了看,寻了个河流的方向,就驾驭着剑身飞了过去。
河道很宽,在两山之间,河流闪烁着月光,点点波光粼粼,水草在河底清晰可见。
秦念两人在河道旁停留下来。
斐青洲在地上捡了些干燥的树枝,点燃了,又取出一块炊饼,递给秦念。
“这是从外堂带出来的炊饼,还好我留了几块在身上,现在正好把它给你。”
秦念把那炊饼放在火堆旁,烤软了,这才放进嘴里撕咬着。
“师傅,你为什么要收我为徒呢?我只是一个三灵根的炉鼎胚子,在外堂的时候,你就叫我跟着你去采买。”
红黄色的火光照红了秦念小麦色的脸蛋,他咽下嘴里的炊饼,有些不解的时候望着斐青洲。
斐青洲同样被火光照的脸色绯红,他毫无高人形象地蹲坐在河道旁的石头上,拿着手里的树枝戳着那火堆。
“傻孩子,哪那么多缘由啊,在外堂的时候,我看你可怜,想收就收了。”
这个理由过于牵强,年纪尚小的秦念嚼着嘴里的炊饼,质疑的神色看着他的师傅。
看着这秦念有一股打算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执拗,斐青洲赶紧切换了话题。
“这个问题暂时放放吧,对了,你身上的蛊虫现在怎么样了?还在躁动吗?”
秦念摇摇头,他把最后一口炊饼咽下,舔着手指,含糊地说道。
“经过了压制,现在是没有什么感觉了,就是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又会躁动。”
斐青洲点点头,随后放下了手里的树枝,望着天上那轮明月,手指掐算着,就让秦念把上衣给脱了下来。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尽快把这蛊虫给拔除,这次事件已了,也是时候返回宗门了,我得让大家伙都看看,我新收的小徒弟。”
秦念依着斐青洲的要求,把上衣给脱了,站在了斐青洲面前。
“师傅,你不是散修吗?我看你好像着装与其他人都不同,而且现在还是独自带着我离开,我还以为。。。。。。”
秦念可记得,斐青洲身上的着装,与那些被称之为宗门的人有区别,所以他自然而然地把他分在了散修之列。
“你这小子,观察的还真是仔细,不过出门在外,总要有个身份。”
“虽然直接报出宗门当然可以省去不少麻烦,但是为了避免给宗门带去不必要的烦恼,我等在外历练的弟子,大多数都是以散修作为身份。”
“你不要以为是宗门先祖害怕敌对势力上门讨说法,其实主要是因为宗门在几百年前避世不出之后,发展到现在变得人丁凋零,就派一些弟子外出历练,顺便招收一些心仪的弟子回宗充充人气。”
“大家安心潜修惯了,不希望有太多的人来打扰,我准备开始了,你忍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