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王灵芝四个人按照陈誉所要求的那样,在子时前前往了石屋。
秦念和百丰年在他们四个人出去后,就没敢再睡着。
秦念他们深知这裁剪灵根过程的凶险,虽然王灵芝不像秦念一样,对那药丸里的某一个成分有免疫,但是他们仍然心里挂念着王灵芝的安危。
时间慢慢地过去,秦念和百丰年大眼瞪着小眼,一直到了凌晨的丑时末才发现有人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秦念和百丰年精神一振,掀开被子就爬下床来,两个人合力把灯点亮。
“灵芝!不对,怎么是你?”
秦念和百丰年异口同声地喊道,声音里都是惊喜。
可是灯彻底亮起来的那一刻,秦念和百丰年脸色都难看了起来。
来人并不是王灵芝,而是一直和秦念有矛盾的贾安。
“王灵芝呢?”
秦念着急地抓住了贾安的手臂,神情紧张,百丰年也跟着走到了秦念身边,两个人都围住了贾安。
“你们两问我干什么?我又不跟着她们两进入同一个石屋,我还想问你们呢!我阿姐怎么还没有回来?”
莫非,王灵芝在裁剪灵根的过程出了差错?
秦念和百丰年也是关心则乱,听完贾安的陈述,他们两就一齐跨过了贾安,就朝房间门外走去。
两人脚步不停,一路走到了二阁的房门外。
二阁的房门外,两根竖起的石柱上的阳明珠亮着光,头顶上的圆月微微倾斜,天边星光点点。
秦念和百丰年猛冲地脚步在靠近石柱之前,就停了下来。
他们可是见过了那二阁外的网,虽然现在看不见,但是不代表没有。
“你们两个,晚上不睡觉,急匆匆地要去哪里?”
二阁外的阴影里走出来一个人,任华清站在了石柱旁,眼神不善地盯着面前的秦念。
秦念他们两人心急,闷头往前跑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注意周遭的情况。
现在才发现,原来任华清一直就站在这石柱旁。
“任管教,丁二还没有回来,我们两想去石屋瞧瞧。”
百丰年拉下想要上前搭话的秦念,自己主动开了腔。
“你们两去能顶个什么用,在房间内老实睡觉,丁二等会就会被其他管教给送回来。”
说到这,任华清白了秦念一眼,“你们以为丁二会像某人一样,晕倒了被扛回来吗?”
秦念和百丰年听见了任华清的后一句话,就知道她口中的某人是意有所指。
不过任华清毕竟是管教,即便任华清再不喜欢秦念,也不会对他有任何实质上的伤害,最多只是言语上的不待见罢了,秦念也犯不着与任华清起冲突。
但是被这么一说,一晚上不睡的秦念,他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他也不愿意被打晕了然后被扛着回来。
“管教,我。。。。。。”
“任管教,我们知道了,只是我们还是很担心丁二的安危,还请允许我们在此等待她。”
百丰年抢在秦念之前,低声下气地把他们两人对王灵芝的担忧给说了出来,同时还希望任华清能够体会他们之间的心情。
“唉!都说了回去睡觉了,你们两个怎么这么固执呢。”
任华清面对百丰年时,叹了一口气,又望向了石屋的方向,有两道长长的影子在月色的照耀下沿着小路,逐渐靠近二阁,任华清面上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