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一众人各自从浴桶里爬了出来,拿起石床上放好的毛巾,把身上的水渍擦干。
寒冬腊月里,外堂分堂除了有点凉之外,他们并没有感觉到刺骨的寒冷。
“丙六还未醒,你们穿好自己的衣服就去把他捞出来,等会背出去。”
庞业云拿起了放在石床上的阳明珠,等待着他们结束。
穿上外堂分发的衣裳,秦念扭头看向了还泡在水里的马勇,一个时辰都过去了,他确实还没有醒来。
秦念抓着百丰年的手腕,就打算拉着他前去帮忙把马勇捞出来。
他身后的项小熊和贾安快人一步,走到了马勇身边,两个人一个拖着腋窝,一个捞着膝盖,就把人扔到了石床上。
秦念和百丰年拿起一旁的毛巾,就打算帮忙把马勇擦干。
“不用你两帮忙,我们两个人就足够了。”
贾安拒绝了他们的帮助,他和项小熊快速地把马勇的从头到脚擦了个遍。
既然贾安都这么说了,秦念和百丰年也没有再继续上前帮忙的必要,他看向了庞业云。
“庞管教,要不,我们两先离开?”
“去吧,回二阁去等着,路上不要瞎逛,等其他人吃过饭了,你们再去伙房。”
庞业云点点头,也没拦着,就让秦念和百丰年出了这石屋。
秦念拉着百丰年,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又穿过那层胶质一样的门。
一出来石屋,天色未见晚,外头依然是天光大作。
百丰年看着那倾斜的太阳,盘算着现在的时辰。
“现在也许是申时或是酉时了吧。”
“现在是申时,小崽子们,怎地只有你们两个出来了?”
“任管教好,庞管教让我们两先回二阁,留着丙十和丙五照料昏迷的丙六穿衣。”
秦念和百丰年弓腰朝任华清醒来了一个礼,回答任华清的疑问。
来人正是刚从石屋出来的任华清,她的身后跟着的是王灵芝和贾平。
任华清在她两出来后,就在石屋的凹槽处摘下来一个东西。
秦念和百丰年对视一眼,那是他们见陈誉使用过的令牌。
令牌被取下后,石屋的门就关上了,黑色的胶质就看不见了踪影。
“既然这样,那你们两个就跟着我们一起回二阁吧。”
任华清也没多问,就打算带着他们两人一同回去。
秦念和百丰年也没有拒绝的余地,跟在了王灵芝和贾平身后。
路上,他们没有任何交谈,就这么平静地回到了二阁。
回到二阁所处的房间后,任华清嘱咐秦念他们自己取了睡房里的粥喝,然后好好休息,就带上门离开了睡房。
秦念和百丰年在两侧大通铺的中央发现了七个碗,一锅粥。
他们醒来后,又是噩耗又是药浴的,肚子里跟本就没进什么米水。
再加上昏迷了三天,现在这个时候,四个人都饿的不行,四个人分食了锅里的粥。
马勇也被项小熊背了回来,身后跟着的是贾安。
他们两个把马勇放在了床上,给马勇留了一碗就分食了桌面上的粥。
泡完药浴,喝了粥,不知怎么的,平时这个点他们是睡不着的,但这时候,秦念等人的困劲又上来。
在床上睡了一觉,最后是被陈誉和庞业云来叫醒的。
去吃晚饭的时候,秦念掀开被子,嘴里叫着王必达,动作快些,结果没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