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古?”
秦念听着陈誉的话,脑海里重复着他的发音。
那是个什么东西?
只见夕阳西下,红霞满天,任华清的手里凭空出现了一个朱红色的小木盒,小木盒里躺着一只小小的蛊虫。
那蛊虫身体差不多有任华清手掌大小,它身后拖着一个很大的乳白色包囊,背上有两个细小的透明的翅膀,身体两侧密密麻麻的遍布着黑色的形似眼睛的黑点。
蛊虫没有四肢,只有两个短小的前爪,它的脑袋成白色,极小,缩在黑黢黢的身体前方。
任华清将它从木盒里拿出,木盒瞬间消失在她的掌心,而那蛊虫则安静地趴在任华清的手里。
蛊虫一出,所有少年的胸口都觉得一热,有一种东西正在里边蠕动,好像要破体而出。
接着,所有人都捂着胸口跌坐在了地上。
秦念喘着粗气,他的眼前一阵发黑,捂着的心口痛的异常,如果不是前段时间练就的毅力,可能下一刻他就要晕过去。
他捂着的位置,贴近心脏,有一个凸起的鼓包在表皮鼓动着。
秦念感知到异常,忍着发晕的脑袋,猛地拉开了自己的上衣。
他的胸口左侧有一个鼓包,正不断地跳动着,而鼓包周围则青筋四起,皮肤表面泛着红色的花纹。
其他少年见状,也拉开自己的胸前的领口检查着,果不其然,他们的胸口上也有一模一样的鼓包和花纹。
王灵芝等四个女孩,目及其他五个人的现状,摸着自己的胸口,大口的喘着气,头上的汗水直流。
“子蛊开始暴躁了!师妹,动手!”
陈誉从自己的腰包里凭空变出来他们常见的那九个大碗,他操控着九个碗飞到了母蛊身边。
任华清得令,掏出手里的银针,给母蛊身后的包囊里扎了一个小洞。
母蛊被刺,它不断地挣扎着,身后的包囊里立马渗出来透明的浓稠液体。
任华清单手握着那只蛊虫,朝那些碗里各滴下一滴液体。
九个碗全部滴了之后,任华清快速地掏出那个木盒,又把蛊虫塞了回去。
她又掏出来一个水壶,往碗里倒满水,本来透明的液体在碗里瞬间变成了黑色。
接着和陈誉操纵着碗走到了少年们的身边。
秦念他们一个个痛的都站不起身,仰躺在地上,嘴里出的气要比进的气多,眼睛都开始往上翻,露出来眼白。
陈誉和任华清拿碗靠近他们,把碗里那混蛊虫体液的水一个个给灌进了少年们的嘴里。
秦念他们看见了方才任华清和陈誉的动作,一个个都不愿喝下那碗不知道混着什么动物的液体的水,却被陈誉和任华清捏着下巴强行灌了进去。
一股混杂着腥味和酒味的水就冲进了秦念的喉咙,直达胃底。
秦念的胃里一阵翻滚,他躲过陈誉的钳制想要把胃里的液体吐出。
却什么也呕不出来了。
其他人也是一样,全都趴伏在地上,做着干呕的姿态。
有几个人还是呕出来一点混着酒味和腥味的苦水,但是大部分都被身体里的子蛊所吸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