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冲先带人出了通道后,四处望了一圈,果然没什么人在此。此时,前山处喊杀震天,为了造就浩大声势,韩冲先都从沼山县衙借了攻城锤来,就是为了吸引山匪的注意。
等到所有人全部钻出了通道,韩冲先下令道:“所有人,着甲,备弩,五五列阵前进。”
后方的士兵听到将军的吩咐,纷纷拿出自己带着的包裹,从里面拿出了轻甲和武器。随后,一行人悄悄朝山上进发。
夜晚下的沼山后山,漆黑一片。韩冲先他们只能借着月光前进,走了没多长时间,前方路口,出现了两团火光。
此时,山上的山匪们都已经去了前山抵挡官兵了,后山只留了两个人把守。
一个山匪道:“唉,听前山的声音,估计这次南平城县衙下了血本了。”
另一个山匪道:“能有多大事,上两次都没攻进来,这次我估计也差不多。我们守好后山通道,等老大扛不住给了信号,咱们撒丫子就往沼泽地区跑。那些个官兵不敢进去的。再说了,老大还有压箱底的手段呢!”
那山匪道:“也是,就是可惜了这一处好寨子,还没歇生个几天。”
然后好奇问道:“对了,老大那最后的手段是啥?你们都神神秘秘地,不和我说。”
另一个山匪一脸得色道:“这时候,也就不瞒你了,谁让你刚来我们寨呢!我跟你说啊,老大的压箱底是那头。。。。”
话还没说完,一支弩箭射了过来,准准地射进了那山匪的脖子处。山匪“嗬,嗬”了几声,瘫倒在地,血液溅了对面山匪一脸。对面的山匪还没来得及叫喊,又一箭,射中了他的身体。旋即,山匪栽到了地上。
韩冲先率领一众士兵,冲了上来,砍死了还没断气的山匪后,喝道:“所有人,随我杀上去。”
。。。。。。。
沼山山寨,嵌于山体的一座大堂内。一个刀疤脸,颌下一束山羊胡的男子正端坐在椅子上。外面喊杀震天,他的面上还是一副平静的神色,只是右手上不断搓动的两颗铁珠子还是彰显了他内心的紧张。恰在这时,有一个穿着麻衣,神色慌张的山匪跑了进来,一进来就跪下急声喊道:“大当家的,大当家,前方守不住了!这县衙不知从哪弄来了五门攻城锤,兄弟们死伤惨重啊!”
男子睁开眼睛,眼底一片焦躁。右手珠子一收,背在身后,站起身道:“慌什么?打不过不能跑吗?收拾下,我们去后山沼泽地。”
山匪神色稍定,刚想说什么,又一个山匪跑了进来,因为过于害怕甚至直接摔倒在了门槛处。刚进来的山匪慌张喊道:“大当家的,不好了!不好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批人,从后山摸上来了。现在快到寨子前了。”
大当家眉头一竖,厉色一现,手中珠子一下射出,径直打向那山匪,厉声喝道:“混账,后山的人怎么看守的?”
那山匪没来得及回答,脑袋便被珠子打中,头颅便如西瓜般炸开,死得不能再死了。
旁边的山匪吓得浑身一抖,战战兢兢。
大当家面色阴沉,思考了一会后道:“怕是跑不掉了,你们再去抵挡一阵,我来放那头妖兽出来。到时,趁乱你们能跑多少是多少吧!”
那山匪不敢拒绝,抱拳答是后,回身出了大堂。大当家走到门前,望着寨内的一切,随后恨恨道:“一群废物。”说完,就走向了侧边的一个大铁门。铁门内,是一个山洞,洞内灰暗潮湿,大当家手上也未持火把,步履缓慢地向内走去。走了约一分钟左右,来到了一个门前,大当家深深吸了口气。
从怀中掏出一个翠绿的瓶子,随后将里面的粉末洒在了自己身上。随后,又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纸符,手指微屈,口中默念了一句法诀。纸符淡淡地发出一道黄色的光芒,随后飞向了洞穴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