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州府任侠的好汉,哪个提起二龙山山主杨满堂,不竖大拇指的,几十万游民说接纳就接纳,就一字$豪$!
居住在二龙山方圆千里内,哪个不想当二龙山寨的山民,准备来定居的富户商贾都领不到寨籍,听说排队都要排半年,一个字?牛?!
可来这个豪牛的山寨拜山后,所有客人都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一路含泪宣扬着杨山主的仁德和义气。
甚至有个愤慨的青年客人,还在山寨所谓的城墙上,用朱笔写了一个大大的差字。
结果半个月不到的时间,差字就变成工字,如果再下一场暴雨,工字估计都到九凤河里了。
客人们给出一致的差评是:
山寨的硬设施与豪牛的软名声,有着天与地一样的悬殊,严重伤害了他们的崇拜感。如果山寨钱粮许可,希望补贴一文钱,弥补下他们受伤的心。
当然说是这么说,实际上很多人都给山寨捐了不少钱。心中希望,下次再来时,能挽救下内心的失落和悲壮。
豪牛差这三个字,让杨山主的豪爽热情无用武之地,他除了埋头修行,也就躺着猛涨仁义的名望。
为啥一直不描绘二龙山山寨的城墙建筑,实在是太简约了,简约感觉是在美化,说不好听点,是非常简陋!
在吴若兰眼里,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草窝。两世都生于斯,长于斯。父母、公婆、丈夫,还有未来的儿子都住在这里,有家人的窝就是家。
在摆脱了灵蕉梦魇后,她牵着杨再兴的手,一路欣赏着梦绕的宅院,以前天天看,但身份不一样。
不知不觉中,他们就走到后院,后院的石桌旁,郁无无和柳金玉正在摘掉韭菜叶的尖尾,黄蜂尾后针,也没韭菜尖尾毒。
“娘亲,婆婆,我回来啦。”
问候老人是小辈的尊敬,可这无意识的一句婆婆,犹如画蛇添足。
看到衣衫褴褛的杨再兴,让那娘亲和婆婆浮想联翩,天马行空地幻想着抱孙子的天伦乐趣。
柳金玉毕竟是压寨夫人,也算见过大世面,她不自然地尬笑下,然后开心地应答:
“唉!”
看到杨再兴咧嘴开心的傻样,吴若兰这才回魂过来,她脑子里只剩下黄河水好像经过青州府。
不过,她天性简单、对人大气(对杨再兴除外)、开朗活泼,何况前世本来就是一家人,想通了,纠结就解开。
大大咧咧地走到石桌旁,帮忙摘韭菜尾,没好气地回头瞪了兴弟一眼,随即对着狮吼一声:
“愣着干啥,还不回屋换衣服!还要请你吃饭吗!”
顿时,把娘亲和婆婆都看呆,她们手中有毒的韭菜尾没扔掉,反而把能吃的韭菜叶扔了不少在地上。
郁无无直接扔一把,她赶紧弯腰去捡起,不过,捡起的不是韭菜,而是一只鞋,就追向闺女,看那气势,是要往死里打的节奏。
柳金玉这位新上任的婆婆,隐都没过一下,哪里肯轻易就下野,白虎戮仙剑典修炼有成的她,一个虎扑飞闪过去拦截,拼命掩护着,刚刚拜山头的儿媳妇跑路。
三个女子在追啊、跑啊、拦啊,后院里的鸡飞了,绑着的狗不能飞,但拼了狗命在跳,真是热闹啊。
趴在窗户,偷偷看的杨再兴,看了半天,总算明明白白了一句老话:三个女人一台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