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之前还说你睡过马厩,那是什么情况?”
启萌突然回想起了之前在帝宗听璞雪说过自己睡过最差的地方是马厩,但听璞雪说了这么久,却不见马厩的踪迹,便感到十分奇怪。
“啊……那天,我被王叔叔送到帝宗下面的桐山县后,就分开了。然后……一不小心听信了那些,考试贩子的谗言,买了一本帝宗历年真题,在付钱的时候,被一个小偷偷了钱包。”
璞雪耷拉着嘴巴叹了口气,感慨流年不利。
“噗——然后你没钱住旅店,结果就只能睡马厩了?”启萌没忍住噗嗤一笑。
“哎,说多了都是眼泪,那天晚上在马厩里,忍着恶臭,看完了历年真题,结果因为太臭,愣是半宿没睡,后来好不容易睡过去了,一睁眼,就是下午了……最后一路火急火燎的冲上帝宗,差点就错过了最后的报名机会。”
“嗨……真是苦了你了。”启萌的眼里满是温柔,他伸出手掌,轻轻地抚摸着璞雪的头,安慰她。
“师傅……”女孩微微昂首,看着师傅心疼的模样,突然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你这事早点说嘛,等回去之后我分分钟帮你把人找出来。”
“不用了,东西现在肯定找不到了,就这样吧。”
反正包里的东西也不值多少钱,算了吧。璞雪怕麻烦地心想道。
“不行,那也得把人找出来教训一顿。”
看着启萌一脸认真,咬牙切齿的模样,璞雪不禁喟叹道:“哎……”
“怎么了,认真点不好吗?敢偷我徒弟的东西,我给点教训都不行吗?”
“师傅对我最好啦!”
“哼,我可不像飞剑门的那种师傅,带徒弟超认真的好吧。”启萌露出虎牙自信一笑。
璞雪十分陶醉地看着启萌可爱的笑容,竟鬼使神差地说出一句放平时绝对不可能说出的话,“师傅,晚上要一起睡吗!”
“嘭。”酒盏落在了桌上,启萌彻底呆住了。
一秒过后,璞雪低下了脑袋,双手遮住了羞红的脸蛋。
我刚刚都说了些什么啊!
一股强烈的糟心感油然而生,瞬间让她无地自容。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就像个是不要脸的女变态。
“那个,我刚才什么都没听见……那个我先回去了。”启萌跳下椅子,步伐宛如机械一般的走了出去。
在房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他捂住胸口,长叹了一口气。
现在的女弟子都这么大胆的吗……呼——差点就答应了。
这时启萌的脑海中,不断闪过之前在秘境试炼的遭遇,回想起两个人一起睡的场景,彼此身体相拥时的温度。
瞬间老脸一红,心脏怦怦直跳,心想道:赵启萌啊赵启萌啊!你可是个活了千年的老妖怪啊,矜持一点,她是你的徒儿。就算是从现代的角度来说,师生恋也是——禁忌啊!
几分钟后。
璞雪强忍心中的躁动,害羞地躲进了被窝里。
启萌也直挺挺地躺在了床板上。
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房顶。
完全,睡不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