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缕微弱的阳光洒在大地上,那洁白的大地好似要被日光慢慢包裹,露出那原本生养天下人们的黄色土壤。辛劳的人们开始了自己一天的工作,有卖豆腐的人早起起来磨豆腐,有卖新鲜蔬菜的人,大早便去城外菜园采摘新鲜蔬菜,用驴车或肩抗运回来,有练武之人大早便开始磨枪练剑,有读书人早起开始了一日之计在于晨。
天合居也迎来了今日的第一缕阳光,照在那波光粼粼的小池塘上,那池塘中的鱼儿都欢快的游玩了起来,来迎接那温暖的阳光。院子中的花棚以及菜棚之中也绽放出他们独特的精彩。小院之中有着多彩多姿的景色。
“嘎吱”
里屋的门从里面被打开了,只见从其中出来一人,长相普通,身穿白袍,手持长剑,正是徐长生。徐长生望着那刚刚升起的太阳,那一缕阳光正好照在其脸上,“啊”徐长生申了个懒腰,好不惬意。
徐长生的身后还有一道人影,身穿紫袍,容颜姣好,正是其夫人陈冰,陈冰来到徐长生身前,看着,用双手整理好了其不工整的衣领,当真是贤惠至极,徐长生望着面前的人儿,知道她还要去母亲那里打理王府,便抚摸着那江南娇小的面孔,轻声道“辛苦了。”然后便蜻蜓点水的在陈冰嘴唇上吻了一下。
陈冰那原本略带笑意的脸羞红了起来,“那我先走了。”
徐长生望着陈冰远去的背影,也是一阵笑意。
“嘎吱”,旁边的侧面打开了,走出一个娇小靓丽的身影,正是徐念儿,徐念儿看到徐长生,什么也没说只是“哼”的一声便走去打理菜园以及花园了。
徐长生也是摇摇头,一脸无奈。
“三公子,三公子。”只听见门外传来一声憨厚的叫声。
原来是憨头来了,憨头气喘吁吁的望着徐长生,连话都说不清楚了,“慢点慢点,别急。什么事啊。”
憨头摸着头说道“王爷找你啊,还说要把玄什么剑带上。哎呦,我这脑袋,太急了忘了什么剑了。”憨头焦急的拍着脑袋,那场景真是憨厚啊。
“好了好了,别想了,本公子知道了,你下去吧。”徐长生说道。
徐长生越过憨头,走向王府大堂,在后方的憨头想了半天终于一拍脑袋,大声说道“是玄幽剑,对,玄幽剑”然后转头想去找三公子,结果只看到空无一人的房舍。憨头又摸不着头脑了,便慢慢的走了。
且说徐长生来到大堂。看到前方老爹徐天与盛伯在交谈,若说徐长生在镇北王府最怕的是谁,不是镇北王徐天,也不是王妃农诗函,而是盛伯了,盛伯虽然是王府管家,但更是当年与镇北王徐天一起打天下起义军,而起义军之中,当属盛伯的武学天赋最高,至今也只有寥寥数人知道盛伯的境界,况且小时候一直都是盛伯教兄弟三人功夫,那是真的打啊,只有二哥徐策从小便展示出傲人的智慧才免于挨打,虽然因为徐长生没有什么修炼天赋,所以早早的便放弃了,但那儿时的场面仍记忆犹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