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聪长得与其母程艺淑极为相似,最重要的是那份内敛,好一尊冰山美人。
“父皇要来了?”向淡淡地问道。
向空点了点头,“我还听说,舅舅离开了长安城,淮南皇叔带领着三十万大军已经到了离昔日南楚国都神凰城外不足百里的地方了。现在只需要一道圣旨便会流不少血。父皇这个时候来咱们这,姐,你说他要干什么。”
向聪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着门口,似乎在等人。那位齐王殿下走到她身边,:“等谁呢?”
她轻轻地笑了笑:“等一个故人啊,你我都认识。”
约摸着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有一人从王府门那走来,正是告别了淑妃的素素。
是她啊。
“素素。”向张开双臂,二人相拥。她们自小便在一起生活,后来向空封王,前往齐地,向聪也跟着来到齐地,除了过年的时候能回去一趟住几天,剩下的便是书信联系了。
眼下也没有别人,自然不存在什么公主和婢女什么的。抱完了向,才注意到旁边的向空。这小子倒是主动,主动张开双臂,见状素素也不再拒绝。
又唠了一会家常,三人进屋,自然是好酒好菜招待,向空连那两瓶未封王的时候皇帝赏赐给他的紫金醇都拿了一瓶,这酒来到齐地都一直没舍得喝。
“素素,我母妃可好。”向聪给她倒了杯酒问道。
“挺好的,只是娘娘是南楚皇室血脉的事,陛下可能会怒。”素素不禁为那位王爷担心起来。
向聪叹了口气:“说到底,母妃毕竟是女子,南楚皇室血脉也没什么,只是舅舅,要与父皇兵戎相见了。
二十年的交情,也不过如此啊。”
向空怒拍案:“说到底陛下就是想清除南楚的那些遗留力量,派些江湖高手的事情,非要这么大动干戈。”
说完便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殿下,少喝点,酒喝多了,可是会犯错事的。”素素提醒道。
这紫金醇是皇室的御用酒,只是一杯向空脸便红了,笑着摆了摆手:“不打紧,我与那个稷下学院的古瑜钧曾经谈论过,这家伙儒道两家学问都精通,当时我只问了他一个问题,何为皇帝,他只也回了一句得人心者得天下。”
“我想当皇帝,不过首先,要当上太子,成为储君。”向空看向长安城的方向,他对于那张龙椅可是朝思暮想。
二女只当他是喝多了说醉话,又推杯交盏起来。
朱德玉和谢留杰则是来到了海边,自打出了剑林,他便觉得自己的剑意退了几分,但在别的地方却又是精进了,修为算起来稳步上前。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朱德玉心没有在剑林时那般心如止水,仿佛有什么东西再牵动着。
“杰哥,我还不知道你的身份呢。”朱德玉难得地主动问了杰哥一次话。
谢留杰一听,苦笑着摇了摇头:“德玉啊,我其实是,算了,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对你没什么好处。”
说完便御风而行到了一叶无人的小舟,朱德玉见状,也跟了上去,二人往大海深处行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