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了一日后,天色渐晚,无情和尚和牧云生一路走走停停,行程缓慢,就在无情和尚忧心晚上怎么吃,住哪里时,前面亮起了灯火和炊烟,无情和尚眺眼望去,前面居然有一家小农舍,无情和尚笑着道,”晚饭有着落了,兄弟,我们去求人家让我们借宿一下”
这家农舍,是两间小木屋,一间放置着杂物柴草,一间是主人家住的,无情和尚大着嗓门道,”大叔,大婶”
“谁呀”门内传来一个中年人的声音。
“大叔,我们是赶路的,现在天色已晚那,我们想借宿一宿,可以吗”
“吱呀”一个中年男子打开了门,看到无情和尚和牧云生风尘仆仆,一脸艰辛,便让他们进了屋。这间屋子非常的简陋,看来这个男子家也是比较清苦,男子给他们二人做了点简单的饭菜,又拿了一些被子,让他们在柴房安顿一下,无情和尚身在江湖多年,不计较这些,能有个地方落脚就行,牧云生也经常饱一顿饿一顿,居无定所,能有个地方睡觉已经是幸运。
在这简陋的木屋中,二人简单的聊着。
“黄大哥,你是怎么到猛虎山庄的,又怎么外号叫无情和尚呢”牧云生有些好奇的问道。
“此事说来话长了”无情和尚盘坐在地上,想起了往事。
“我本是西域佛门的弟子,大概十多年前,我也和你一般年纪,我还是寺中的小弥勒,一日,寺中的师兄竟被人打死了,而师父师兄都不管不顾,只道命中注定,我们出家人一向心善,在西域也是受到当地百姓的敬仰,可是受了欺负竟然要忍着,我与师父吵了一顿后,就离开师门独自闯荡。一路上我看到不顺心的,就会出手教训一番,有一次我被一群有修行的人围住了,眼看就要吃亏,这时,我们庄主出现了,也不知道他施展的是何门派的功法,只是走了几步,那些人都跟丢了魂一样,一个个眼神空洞,后来我就跟着庄主入了猛虎山庄,他还给我取了一个外号叫无情和尚,说只要人够无情,就没有缺点没有破绽”
牧云生正听着,屋外忽然有笑声传来,”原来你就是无情和尚,今日你是活到头了”
无情和尚立马意识到他们已经被人包围了,从一掌打破了墙壁,带着牧云生从立马走出来,寂静的夜里,他们的周围布满了人,有些拿着刀剑,有些站在屋顶上拿着弓箭,还有些人举着火把,这些人都围着面巾,看不清面向,当时看身形,都是有修为的人,为首的一人,手里拿着把小刀,在手里把玩着,看到无情和尚出来后,上前一步道,”无情和尚,你是乖乖束手就擒,还是像变成刺猬呢”
“你以为就你们这些人,就能拿下我”无情和尚将牧云生护在身后,运起法诀,突然,他喷了一口血,血液已经是黑色,”卑鄙小人”
对面人群中,又走出一个汉子,对着为首那人拱手道,“护法,我早已给他们的饭菜里下了毒,眼下他一运气就会毒气攻心”,无情和尚看了一眼,那个汉子真是收留他们的农家大叔。一路上他们都隐藏的很好,并未显露自己的来历,这些人是如何得知自己再次的呢,无情和尚脑海中百思不得其解。
“兄弟,这次我们怕是躲不过去了”无情和尚咳了一声道。
“黄大哥,你不用管我,凭你的身手,独自逃命肯定没问题的”牧云生说道。
“屁话,我黄某人岂能做这种贪生怕死的事情,今日如果不能逃出去,你我二人九泉相见了”无情和尚强运起了真气,向人群中冲去,他挥动手臂,一拳打向为首的那人,谁知那人一动不动,在无情和尚要打到他时,身形晃动,已经出现在无情和尚的身后,其他像是看戏一般并不动手,而是任由无情和尚攻击,无情和尚见一击不中,一拳打向地面,地面震起无数起浪,为首那人犹如狡兔一般,轻松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