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牧云生醒来时,他的身边围着几个脏兮兮的人,这些人用看狗的眼光看着他,让他不寒而栗。
“喂,小子,你睡了一夜了,是不是想睡着去阎罗殿”一头发邋遢,全身发着臭气的男子喝道。
“这里是哪”牧云生问道。
“呦呦,装傻呢,这里是死囚住的牢房”
“什么,死囚”牧云生看了看四周,这四周三面墙壁是巨石打造,唯一一面是铁索加木桩围成,门外来来回回有穿着官服的人巡逻,分明就是个牢房。
“来人啊,抓错了,抓错了”牧云生大喊道。
“得了,来了一个新人啊”听到牧云生的叫喊,正在喝酒的牢头不理会的笑道。
“马上就会喊冤枉啊,冤枉啊”另一个狱卒往嘴里送着花生,也习以为常的说道。
“冤枉啊,冤枉啊”牧云生又喊道。
“马上又会喊,爹啊,娘啊,救救孩儿啊”牢头又逗乐道。
“你大爷的,叫什么叫”牢头耳边听到了这样一句咒骂。在牧云生对面的牢房里,单独关押着一个光头,这光头一脸横肉,嘴里叼着一根干草,躺在地上扭着头对着牧云生骂道。
“走走,别理他”几个和牧云生关在一起的死囚嘀嘀咕咕走开了。牧云生拍打着牢门,引来了对面光头更多的咒骂,也成功引来了狱卒和牢头。
“大哥,我到底犯了什么罪,为何被关在牢房中,还关在死囚牢中”牧云生问道。
“嚷嚷什么,这个是我们的狱卒的头头,朱牢头,你犯了抢劫杀人死罪,人证物证确凿,明日午时三刻问斩”一名狱卒不耐烦的说道。
“朱牢头,我并没有做犯法的事情,我.....啊”
狱卒对着牢门的缝隙,给了牧云生一脚,牧云生一下子倒在地上,他明明是在柴房中的,对,是有人杀了那名女子,牧云生还想再喊,牢头使了一个眼色,两名狱卒打开牢门,对着牧云生就是拳打脚踢,牧云生从没有受过这样的折磨,他痛苦的喊着,狱卒打了一阵后,见牧云生不在动弹,吐了一口吐沫,锁上牢门去喝酒了。地上的牧云生口吐鲜血,却没有人管他,旁边的几个死囚怕他死了,还隔一会就来探探他的鼻息,隐约中,牧云生听到,”这肯定又是个替死鬼啊”
在一个大大的宅院中,一间屋子亮着灯光,灯影中,两个身影正在交谈,其中一人说道,”没想到这个刘家里还挺有钱的,居然有三百两,在这个小镇子上,也算得上是富商了“
“老大,那分给朱大人那边的钱......”
”分一半给他,明面上还得靠他的照顾“
“是,老大,那镇子上的首富蒋家,还动不动”
“暂时不要动,等替死鬼被当众斩首后,再说,这样他们也会放松警惕”
“老大英明”
两人交谈了一会,一人吹灭了灯火,整个宅子一片寂静。
“我不能死,我不能背负着无端的罪名”牧云生心中告诉自己,一定要逃出去,夜间,囚犯们都倒在草上睡着,牧云生挣扎着爬到墙角,他靠在墙壁上,盘腿而坐,双掌向地,慢慢的调整呼吸,试图调起真气,但是只要他一运气,就全身痛楚,四肢,胸口和丹田处,如同被刀割般疼痛,任他性子坚韧,也每次都疼的昏死过去。对面的光头睁开了眼,又迅速闭上,他虽然躺在地上,但是并没有睡着,他常年打坐休憩,体内真气也运转不息,若不是被小人下了药,功力尽失,他岂能被困在这里,眼下他体内毒素已经排出,真气也恢复正常,明日只要出门牢门,他定会逃离。看到牧云生居然再调息,他猜测,牧云生也是一个修武之人,必定也是中了毒,被困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