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长风凌空飞下,远远的,一座千年的门派显露了真容。
漠泓,一个千年的古老门派,虽然北岭灵力衰竭,但是千年的门派底蕴,让它还是成为北岭第一大门派。为了门派的安全,护派大阵一直是开启的,阵法处于门派正殿中,掌门和长老们每日都会给阵法加持,输送源源不断的能量,阵法一则是为了阻止外人闯入,二来也是为了保护门派的安全,如果有外敌入侵,阵法在外围的屏障可保门派短时间内不被攻破。
万里长风整理了一下衣裳和头发,朝门派大门走去。通往漠泓派的路上,有一段石桥,长约五里,在进石桥的这一段,竖着四根巨大的石柱,最边上的两根低一些,中间的两根高一些,短一些的石柱上雕刻着飞禽走兽,高一些的石柱上雕刻着日月星河。万里长风运起法诀,双手推送两道真气,两根高一些的石柱受到了两道真气的影响,发出两道光芒照向万里长风,万里长风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这光芒的洗礼。”哗”的一声,护派大阵认可了来人的身份,打开了进派的大门。万里长风走了进去,石桥上并没有路,若是一个新人来,只能看见底下是黑黑的深渊,看不见底,也不知道底下到底是什么。万里长风已经是司空见惯,只见他运起法诀,双手轻抬,竟从底下的深渊飞升上来一团水柱,这水柱在万里长风的控制下,变成了一条通向对面的水道。
万里长风就这样踩着水走向了对面,在漠泓派,弟子各自修习仙法,根据各自师父的秘法,分为金木水火土五种仙法,所谓五行,五行相生相克,所以自古每个弟子只修行一种仙法,一来是每种仙法需要长年累月的修习,普通人致死也无法突破境界,二来师门之间也难免存在芥蒂,秘法互不外传。走过这一段水道,就是门派的大门,大门前有一个宽宽大大的平台,地面全部已青白色的大理石铺成;万里长风面前就是门派的正殿大门,左右是门派的偏殿。再远处,是各师门的住处,另外门派中设有医馆,藏书阁,练功场,门派的后面是一座深山,弟子们都叫后山,后山中还有一些弟子是修习御兽的;不愧是千年古派,实力不容小觑。
万里长风到了正殿门前,先是传音给师父,告知自己已经回来了,然后在门前大声请示道,”水门弟子万里长风回来复命,请见掌门和长老”。
“进来吧”里面传来一个中年人的声音。
万里长风快步的走进了正殿。漠泓派的正殿主要是掌门和长老的议事之地,平日掌门也在此修习功法,看守护派阵法。
“长风回来了,伤还要紧吗”一个白发的男子笑着看着万里长风。
“多谢掌门关心,弟子伤并无大碍”万里长风回禀道,脑海中想起来了那个老者的话。
“你进派前我已知晓,你师父和其他四位首座已都在此,说说你此次外出的收获”
“是,掌门,各位师叔师伯,弟子外出五年,先后到。。。。。。”万里长风诉说着自己这五年的经历,时而险象环生,时而惊心动魄,时而失意伤感,时而又柳暗花明。万里长风的师父鲁有水看着这位外出五年的弟子,眼中透露着难以掩饰的关心,而其他四位师父,包括掌门,则是静静的听着,金门的首座南炼金闭着眼睛,似乎正在打坐,木门的首座白飞木则是不停的锊着自己的胡须,火门首座汤流火和土门首座冒垚互相在低声说着什么。
当万里长风讲到盗取了珠子的时候,在座的各位都为之一振,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万里长风。万里长风看了看师父,又看了看掌门,他摸出了怀中的珠子,说是珠子,其实是一团像珠子一样的白光,掌门轻轻挥了一下手,珠子便飞到了正殿的上方,散发着淡淡的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