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山上不会待几日,住上两天,三哥、四哥你们准备一番,然后我带你们玩儿去!这齐鲁大地还没有好好走走,趁着这个空儿,大家伙远近好歹领略一下家乡风光。只是三哥你,不知道舍不舍得你那几位小娇娘?”乔宗训与左右陪着的老三于佛儿、老四时风说笑着,进了关门。
“啊……这,郓哥儿你听我说,我屋里那几个,都是抢的城里的粉头儿,没一个良家娘子,我这上去就把他们送下山!”
乔宗训笑笑不说话,去看时风。
时风面色早变了,慌忙跪下,道:“俺那里确是收了一个小娘子,不过她已经给俺生了个女娃儿,实在无法再撵走,郓哥儿,你说怎么罚俺,俺都认了!”
“郓哥儿,老四当初也是为了救人,不然那小娘子早被钱寨主凌辱了,那便是活不长了。”于佛儿忙替时风解释。
这时候已经进了关,里面热热闹闹的,沿着上去宝珠寺的大路,胡乱站着各色人等,衣衫破烂、不整皆有,或坐或站,斜倚山石,有盯着他们一行人的,有的自在说笑,有那围一起耍钱的,还有醉酒发酒疯的,混乱不堪。
“这是哪里来的好汉,这样的威风!还要俺于大寨主和时二寨主亲自陪着,莫不是那东京城里的皇帝老儿亲自来了?”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忽然响起,接着周围一阵应和大笑。
乔宗训示意时风起身,侧目看到一个络腮大汉正坐在右侧山坡上关上的石梯上,一手支地,一手拎着一把后背大刀,正嘲弄的望着他。
“这就是钱寨主,带了一帮帮闲的上山,后聚了不少人在身边。”于佛儿在乔宗训耳边轻声道。
乔宗训正眼也不望那人一眼,只是对于佛儿道:“哪里来的泼皮,没得污了我们山寨,还不撵下山去!”
“小贼找死!”
那钱寨主听了大怒,站起身来,挥刀就像乔宗训当头劈下。
站在身边的时风见状大惊,就要上前挡住乔宗训,乔宗训在他身形刚动时就伸手挡住了他,周围一片惊呼声,他们大多都见过那钱寨主残暴一面,往日一刀把人劈成两半,鲜血淋漓,狂喷的到处都是的场面不止一次,下意识的人群不管远近,就想往后去躲。
场面似是停顿了一刹那。
有那胆小的忙捂住了眼,等了半刻,却没听到惨叫声音,忙从指缝间偷看,不由眼睛睁大,不敢相信面前的场景。
只见乔宗训身子丝毫未动,连晃都没晃,单手就接住了钱寨主从上而下,凌空劈来的一刀,站在身边的于佛儿、时风看的清楚,那刀刃离乔宗训虎口还有两指距离,就被乔宗训死死的捏住。钱寨主往回抽了两下,却感觉手中刀如石沉大海般,没有任何反应。当下面色苍白,双目露出乞求神色,开口求饶。
这时跟随乔宗训身后的“雁旅”众人,早各闪身形,把阶上阶下那些稍有异动之人一一看住,隐隐形成了一个圈子,散开在乔宗训周围。
乔宗训呵呵一笑,把那“钱寨主”已松手的大刀丢在地上,探手掐住他的脖子,上前一步,把他抵在靠石壁墙上,笑道:“这位‘钱寨主’,二龙山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噢!”单手用力,那“钱寨主”双眼泛白,面容赤红,只觉得脖子上乔宗训的手如铁钳一般,无法撼动分毫,双脚离地乱蹬,乔宗训就这样左右看了一番远近人等,让那“钱寨主”手脚胡乱挣扎一番,手指用力,只听“喀嚓”一声,扭断了他的脖子,乔宗训松开手,看也不看毫无生气摊到地上的死人,也不理周遭一片安静,对常春道:“曝尸十天,接下来,山寨就教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