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郓哥儿,你在梁山,有没有招惹什么人呢?”
鲁智深把乔宗训招到自己跟前,等到乔宗训在案侧坐了,给他在空碗中倒了满碗酒,忽然面露促狭之色,在大殿中对乔宗训笑道。
乔宗训闻言一愣,脑中迅速回想了一下在梁山的种种,虽说有几个头领他颇有些看不上他们的性格、行事,但表面都维持着关系,并未有何冲突。且他还和几个头领典型如阮小七特别的好,每天没事就一起下河逮鱼捉虾,满山晃荡。
看着乔宗训疑惑的样子,鲁智深大笑一阵,把面前的一碗酒给喝了,袖子一抹嘴,从怀中摸出一封书信来,却不交给乔宗训看,让小喽啰拿去给了武松。
武松也是和乔宗训一个模样,等把那信接过从头到尾看了,展颜一笑,对乔宗训道:“上次从梁山水泊回来,你不说下山去为林教头置办贺寿的礼物,然后到了那祝家庄地界,擒了那祝彪为梁山换了不少粮草的事嘛?”
“对啊,是有这么一回事,我都一五一十和哥哥嫂嫂们说了。”
“那这个扈三娘是怎么一回事?”武松扬了扬手中的书信。
“噢,那是擒祝彪回梁山的路上,被他们忽然遇上了,这小娘子偏要逞能,想要从我手里要回祝彪,被我给打回去了,一个小娘子而已,我就没说出来。”
“你瞧瞧,他自己还是个半大小子,却一口一个小娘子,人家可说不定比你还大!你是走了桃花运了,人家现如今找上门了!”鲁智深在上首指着乔宗训笑道。
看着殿中一众疑惑人等,他也不卖关子,揭开了谜底,道:“日前林教头来信,自宋三郎上山后,梁山发愤图强,整顿兵马,三打祝家庄,接连攻破祝家庄、扈家庄、李家庄,其中林教头擒了一个女将,叫做扈三娘的,这扈三娘被拿上山后,认了宋头领为义兄,宋头领老父为义父,之后宋三郎想给这扈三娘议婚,却听得这扈三娘言道心已暗许咱们郓哥儿,非他不嫁!哈哈哈!这郓哥儿,不声不响的,却做得这样大事!”
乔宗训听了,忽地站了起来,心中心念电转。
“自己的一个小蝴蝶终于开始展翅改变原有情节发展了吗?但是这改变的也太大了吧,直接把自己搭了进去,自己只是和那一丈青扈三娘打了一个照面,那小娘子就一见倾心,想要嫁给自己了?乔宗训可没认为自己有那样的魅力,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变故,原来的情节是扈三娘上了梁山后,千依百顺,宋江让她嫁给王英,她也顺从,对杀全家的李逵也是没表露一点仇恨的意思,直接泯灭与人众中。那这次她做出的动作到底出于何目的呢?”
乔宗训暗自琢磨一番,得不到答案,有些闷闷的。
在众人的取笑中,乔宗训心中一动,道:“听这么个意思,梁山是要和我们议亲,那我们和梁山聚义,岂不显得是我们招赘上门了的,这样说来,宗训倒没有什么,连累的哥哥嫂嫂们名声上不太好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