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管这里面是不是有自己未能慧眼识珠的宝藏所在,自己是肯定看不明白了。
当然也没有,实际上这个年轻人就是冲着莫问来的,莫问值五个亿。
不得不说,要是老板儿因为怀疑有更大的甜头,而不出售这家公司,那么必然亏大发了,因为这家公司根本不值五亿。别人出五亿是奔着莫问来的,当时那个他,说的就是莫问,他值五亿,其他的都是捎带上的,也就是五亿买莫问这个人,其他的都是赠品。
这么说有点儿残酷,但事实确实如此,是你,只能是你,你比什么都有价值。
大概是这么个意思。
老板儿,对天上掉下的馅饼儿,有点儿被砸晕的感觉。听见前面的回话,自己的盘算,再次面庞潮红的,激动,声音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压抑不住,高声道:‘’真的是五亿吗。‘’
老板也是反复确认罢了。
那年轻人看见老板,这个模样,闭上双目,还是伸出五个手指,摇了摇,然后闭目养神儿,静候下文,静候答复。
‘’合作愉快。‘’老板。
出来做生意的毕竟还是素质过硬,控制住了自己,按照正常的商业活动完成了这件事儿。
‘’还未请教贵姓。老板。
我啊,我姓莫,家主赏赐的名字。那西装革履,打扮十分上层的青年。
‘’哦,这样啊,莫先生,你看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收购我们公司呢?‘’我也好做交接工作,提前准备起来。‘’老板。
‘’不用做什么准备,你和你们整个公司被买下来了,去做个变更手续就成。‘’青年。
‘’啊,这,这,这,好的,先生如你所愿。‘’老板儿。
本来老板还是要恢复一下桀骜不驯的模样来掩饰一下,这天大馅饼砸头上的喜悦,让老板威严最后再提现一下。但实在架不住对面给的太多了,实在给的太多完全被压垮了,一切都先放后面。
就这样,老板儿向青年告退,说安排法务去做这些手续上的交接。
交代完法务去做法律上的交接变更熟悉后,又回来了。
老板儿,不,原来的老板儿,现在的无职位者,又姗姗的回到青年这儿,问:‘’先生,请问,我们公司的老板是谁呀?他看中我们公司那一点呀?‘恕本人眼拙,我是真不知道我的公司竟然价值五亿,先生能帮忙指点迷津吗?‘
‘’新老板?也姓莫。‘’青年
看着原老板看向他,连忙挥手(摆了摆手),道:‘’别看我,我不是这家公司的老板儿,我只是一个听令办事的人,真正的老板另有其人。‘’
‘’至于你公司那里值五亿,说实话,你公司出五千万收购都是过高了。出五亿买的不是你这家公司,而是奔着你公司一个人的名头去的。至于其他的算你多年照顾他份上的辛苦费。‘’青年。
‘’贵人?我们公司还有这样一位贵人呐。老板回想。
有些心虚,工资确实一分没少发,毕竟法律关着的,也时刻有巡查来来查,这是条高压线,睡踩谁麻死。这点底线不可触碰外,其他底线也没触碰,但是像打鸡血,开口头支票,这些忽悠的事儿没少干,还有时让义务加班儿。
这,这,这,怕是个难解的局
‘’对了还没请教那位贵人叫什么?‘’原老板。
听到这话,那青年拿出一张照片,赫然就是莫问的照片,他叫莫问,就是你们公司的,是我们家主的一个孩子。
心虚的原老板擦了擦汗,心里暗叫还好,还好。
莫问在他公司平平无奇,普普通通,没什么出色的,没有做过什么特别的事儿,也就是当普通员工对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