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了银票,李培元和赵平之二人继续闲聊起来,李培元不忘吹嘘自己过往的丰功伟绩,把没什么见识的赵平之是哄的一愣一愣的。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待二人吃过晚饭,李培元便在下人们的拥簇下来到了赵府后院。
不知是不是大伙儿太过害怕,这通往后院的门已经被石头死死堵上了,在后院入住的赵平之也搬到了前院里歇息。后院打杂的人则是和前院的杂役们挤一间屋子。
将石头一块块搬开,下人们和赵平之就不敢再往前继续走了,李培元可没他们那么怕,直径甩开众人快步来到了后院之中。
一个多月没有打扫的后院早就落了灰,地上还有刚刚长出的杂草,李培元迈着步子走了两步,西边屋子里就传来了女人的哭声。
这声音还真是清晰,连外面等候的众人听到都是背后一凉。
掏出符,李培元来到了传出哭声的房间门口,这落灰的房间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像柴房,而且这房间还离着赵平之之前所住的屋子不远。
当李培元打开了房间门是,外面的众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空空荡荡的屋子残留着些许生活过的痕迹,一大堆柴火凌乱地摆放在屋子角落,斧子等劈柴工具一应俱全。
虽然从外面看感觉这房间是卧室,可进来看的的确确是柴房。
“这赵员外还真是有钱啊,那么宽一间房子被当成柴房用了……”
耳边女人哭泣的声音还是持续传来,而屋子里却没有鬼魂的痕迹,哪怕李培元动用灵气都感觉不到屋内的异样。
“奇了怪了……”李培元眉头微皱,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仔细从房顶看到墙角,再从墙角看到地板,上上下下看了个遍李培元都没找到魂魄特有的气息和踪迹,这可让他犯了难。
思索片刻,他将驱邪避凶符贴到了房间正中心的地面上,催动灵气将符点燃,灵气随着烟将整个房间充满,但哭声仍未停止。
甚至,女人的哭声之下,又多了一个孩子的哭声。
没用?李培元懵了,这怪异的情况他还是第一次见,既不是被束缚在此心含冤屈的鬼魂,也不是索命的亡魂,就在那里哭来哭去的……这是什么魂魄啊?
是准备烦死赵平之当做报复手段嘛?
连烧了三张符哭声都没有半点减弱,李培元真的有点不耐烦了,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大声喊道:“有冤申冤、有仇报仇!出来,给贫道出来!少在这里躲躲藏藏,装神弄鬼!”
半晌,还是只有哭声一直持续,他没有得到任何的回答。
李培元真是没招了,退出房间后将符狠狠贴到了房间门上,气冲冲地走回了前院。
“李真人,这……”赵员外见哭声仍在,对着李培元问道。
“倒不是贫道无能,只是贫道动用了灵气也找不到那鬼魂在哪里。贫道烧了符驱赶,可它们似乎根本就不在那个房间……”李培元是懂推卸责任的,他肯定不能说是自己的问题,于是把责任推到了赵平之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