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鲸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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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乌梅丸投名铁堡 沈绾柠剑穿狼怪(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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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中山老狗敖醇的乌梅丸没来由的脑后一凉,下意识得向前一躲,可也是少了只耳朵。

“秦炆莱你!”乌梅丸捂着耳朵转头看着这位与之共事多年的老朋友。

“我刚刚想了想,能让你下床的只有黑袍大人。既然敢让你来督战船,石室那位就不会猜不到你要动手。如此说来,我将宝押在你身上,是不是有些不理智了。”秦炆莱到底是执掌北港钱库的生意人,脑子自然是要比乌梅丸转得快些的。

这时,从督战船另一侧反身摔下一人,正是爬上船舷、交换控制权的花差花差。

“乌老狗!”

原来就在花慈成功烧毁粮仓,并将辎重库地下的藏宝阁洗劫一空后,花差花差就知道了“乌梅丸可能现在就在督战船上”的事实,有此猜测之人,不是别人,就是筋疲力尽的花慈。

也是他以出港散心为由,劝稽狸随行督战。哪知花差花差竟然以为只是字面意思而已,这是饵!

如若乌梅丸安分守己地躺在漫天霜内,安心地被金莲老妪好生伺候着,蒺藜府大管事就是出来吹吹海风散散心,如若不然,那你乌梅丸就瞧好吧。

这就是花慈与弗拉梅尔的默契。

从花差花差在东临与之诉说心中惴惴,花慈就敢肯定,乌梅丸必来。林岛砍柴人的直觉一想准得不讲道理。至于弗拉梅尔暗中推波助澜,就实属有借刀杀人的嫌疑了。

问题还是出在奴隶市场上。

“怎么闹都行,只要乌梅丸还敢回北港,港主位子就等着被撸下来。”花慈的声音在脑中传来。

“呵,你怎么敢将稽狸作饵?不知道咱们的蒺藜都下落不明,生死不知?你一有空就在黑白双塔之上钓鱼,就学会了这?”花差花差心神恨恨道。

花慈不愿他暴露狼身。

“秦炆莱,你我共事多年,今夜能否各自留一条退路?”这才反应过来的乌梅丸看着缓缓抽刀的小林岛主,至此都搞不懂弗拉梅尔看重此人哪里?

莫不是我真的老了?

“此话你问岛主就行,我打赌出港前,黑袍大人不可能没有提点过你。”秦炆莱将决定权抛给了花差花差,算是一份人情债,他日好相还。

“就凭他?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乌梅丸不由得嗤笑,那次议事厅后他就觉得面前此人不过是有了泼天的运气,心不狠命不硬,成不了什么气候。

“给幕主大人一个面子,随我回去面见黑袍,任其发落。”花差花差投桃报李,这浅显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可他心中却希望,今夜在这黑金貔貅下的督战船上,有一场大火并。

“就凭你?”乌梅丸不由地嗤笑。

“外城钦鲢鳙。”

“猎鲸人多隆。”

“中山国沈家。”

三排船队从督战船后突然冲出,乌梅丸听着声音看着来人不由眼皮直跳。要说钦鲢鳙、沈绾柠之流早就与那林岛小子沆瀣一气,如今现身就算是意料之外,可却也在情理之中。

你多隆来掺和什么热闹,看样子还做不得假。

“花差小儿好手段,连多隆城主都能私自出港前来为你助拳!”乌梅丸咬牙切齿,毕竟当年如果不是多隆无心名利权势,这港主轮不到他来坐。

“你蠢就蠢在只知道我出身偏居一隅的林岛,殊不知是谁带我从那弹丸之地走了出来!”花差花差此话作伪,可正该如此。

“谁说我不知道!那多隆就是被我……”乌梅丸自知多说败露,慌忙住口。

“被你什么?被你利用厄尔瓜设计入狱海崖牢是吧?我的港主大人?”多隆今日来此正是奔着报八年牢狱之灾的仇,看着乌梅丸脸色铁青的乌梅丸,徐徐说道:“是不是想不通我怎么就猜到了?有事没事多动动这里。”

多动动脑子!

乌梅丸气急,浑身发抖的他好似记起议事厅那日之事,连忙控制心境。

“事到如今,不必多说。回港,按照那位的脾气多半是留不得我了。”前脚还在苦笑的乌梅丸突然暴起,大喝:“真当我只这些年在北域贸掠港只会吃吃海鲜喝喝甜酒?”

一抹极妖艳的红染红了月,除了包围天水扶风堡的各大船只,其余原本呈半圆状、聚拢在督战船边战船纷纷调转船头,将多隆四人共计十七艘船合围了起来。于此,花差花差脚下的督战船成了那座铁堡。

“我说刚刚驾船前来,就连没挂黑金貔貅旗的中山沈家船都如入无人之境,还想打趣一番北港不过如此。到底是年纪小,不懂港主大人的手段了。”沈绾柠一甩马面裙摆,拔出短刀。

“现在说好话可没用。”

“你刚刚好像放了十艘船出去。”沈绾柠淡淡说道,同时长剑出鞘。

右剑左刀,大红马面裙,青色狻猊甲。

“那老阉人,港主府也不养闲人,有人已经缠住他……”

“是这老妪?”乌梅丸话音未落,金莲夫人的头颅从沈家战船上的乌鸦巢中被抛了出来。

蹲在其上的,正是中山老狗敖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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