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欧小春疑惑道。
路九川道：
“不用理会，那都是细枝末节的东西。”
欧小春“哦”了一声，便低头不语。
路九川忽然反应了过来，十三文钱可能是太少了，但是对于这样一个在土匪窝子里面求生存的十几岁女孩，应该是真的竭尽全力了。
而欧小春的沉默不语，或许只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做的没有让他满意。
路九川一阵心疼。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两人又回到了夜三娘的庭院之中。
路九川走进大门，似乎闻到了什么，伸长了鼻子闻来闻去。
“九川哥，你怎么了？”欧小春看到路九川这幅样子，觉得好笑，大起胆子道：“好像一只小狗在闻肉骨头。”
路九川不以为意，道：
“小春，你没有闻到吗？”
“闻到什么？”
“一种，很奇怪的味道，”路九川解释道，“今儿早上我就闻到了，但不是特别明显，不特别注意都不会发现，刚才出去的时候，那个味道变淡了些，可是现在一回来，那味道又变明显了。”
欧小春抬起袖子在自己身体上开始闻。
路九川打断她：
“和你没关系。”
欧小春停止了动作，脸色涨得通红。
这时候，庭院门口忽然出现了一个又矮又胖的人，两只手里提着食盒，他原本是要敲门的，却看到门户敞开着，就往里面瞅。
路九川赶忙比划了一下手势：
“进来吧。”
那人赶忙抬着东西进来。
路九川又指了一下旁边的石桌，说道：
“放在这里吧。”
原来这人叫做黄肥，是黄石寨里的厨师，他原来也是附近镇上的饭馆掌勺，可是因为错手杀了人，后来跑到这里落了草，逃避了大承刑律的惩罚。
夜三娘让他每天三顿送来饭食。
黄肥一边把食盒中的东西摆在石桌上，一边悄悄地瞅着路九川。
瞅着瞅着，就皱起了眉头。
路九川一猜，便就知道黄肥这是在看他气色。
看来这黄肥也押注了不少。
这一次，你可能要破财了。
黄肥摆好饭食就离开了。
路九川坐下来开吃，发现欧小春站在旁边看着他。
还在咽口水。
“还愣着干什么，”路九川喊道，“一起啊。”
欧小春开心的在对面坐下，开吃。
路九川看欧小春一开始还克制着自己，细嚼慢咽，但是吃着吃着，便越来越急。
他心里叹了一口气，给欧小春又盛了一碗粥。
“喝点粥，别噎着。”
欧小春又埋头吃了一阵，忽然停住。
“怎么了？”
“嗝~”
欧小春打出一个巨大的饱嗝。
她不好意思地瞄了路九川一眼，发现路九川也在看她，两人哈哈大笑起来，愉快的笑声回荡在这空旷的庭院之中。
吃完早饭，路九川打发欧小春离开，自己一个人在屋子里面开始修炼。
他不知道夜三娘去哪里了，但自觉多想也无益，她该出现的时候便会出现。
快到中午的时候，黄石寨门口的方向传来一阵嘈杂声。
路九川本不是爱看热闹的人，原本并不想理会。但是那声音越来越大，他便推门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