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二人不如说说各自会的法术?到里面也好互相配合。”
佟姓女子接着便数起自己的神通。
“我修的功法可御冥火,这冥火到了筑基期之后可烧灵气,到了金丹期甚至能烧神识,传说到了元婴期...”
何天静静听着,毕竟要一起历险,他对互通一下有无还算认同,但过了会便忍不住道:
“佟道友,你说远了吧?”
“嗯,对,我还有两件符器,一件可以在百丈范围内瞬间挪移,一件能屏蔽神识,还有三件法器...”
何天不由踱步到了窗前,他认为自己就算再傻也远不及这位。
等那佟姓女子说完法器,接着报起了丹药,最后把灵石数量也说了出来。
“...灵石有八百块左右吧,你呢?”
“震山诀,四层。”
“没了?”女子睁大了眼。
“还有葵蟒袍,如果算的话。”何天看向对方,不惧她怀疑。
“何师弟定是没说实话!亏本姑娘这么信你。”
何天暗叹口气,心道但凡这女子种上三年地,再多去镇上几回,也不会如此幼稚。
话虽如此,他自己倒也并未见识过什么大恶之人,于是说道:
“我储物袋在这,道友自可去查。”
说着他就要取下储物袋,但手伸到一半就停住了。
他还真有不太好意思拿出来的东西,转而才想起,更是有筑基丹在里面。
“怎么?”佟姓女子见他这样,不由勾起嘴角,“果然还是藏了!”
女子站起身,到何天近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很是大度地道:
“算啦!只要到时候师弟能想起来用就行!”
而后她便离开了此地。
何天原地愣着,半晌才摇头心道:
“拍了一下,我的心里就像是灌了热汤?是某种法术?”
关上门,他开始练习同时催动葵蟒袍与金灵罩,未过半日,鬼使神差之下他坐到窗前,看起了安师兄的遗留。
...
当曾长老的灵船驶到荒域某地时,不远处的山头早已有七八位修士在等待,看坐位应该分属两个宗门。
灵船还未撤去藏匿的神通,那几人中就有一位老者与一位中年看了过来。
“曾瞎子的破船还是这么慢。”老者对中年道。
中年笑了笑,未待他开口,两人就见前方有道白光闪过,竟是曾长老离了船直奔向老者。
“怎么?曾道友觉得老夫所言不实?”老者捋着近一尺长的白须道。
“也不是不实。”曾长老说着落在他面前,“倒是你玄古宗的飞舟那么小,是不是生怕有弟子能活着出来,还得费事运回宗门啊?”
此言一出,一旁三位着灰衣白衣的弟子表情古怪,自家飞舟的确不大。
“你二位打住吧,倒不如关心一下陵山派怎么还没到?”中年走了过来。
“这还用问?”老者一挑眉,“定是那姓胡的又喝多了!”
这回曾长老也表示赞同。
另一边,灵船堪堪来到山前,撤去匿术后停靠在山崖旁,不一会,何天四人走了出来。
老者对他四人一打量,眉头微皱,毫不掩饰地道:
“你九重阁还让炼气六层的娃娃来送死?”
常姓女子听闻后脸有些发烧,何天在一旁看得清楚,他自是不怎么怵所谓的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