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姓剑修上场后,取出白银剑指着石兽上的护罩,之后便再未有动作。
“何师弟可知,这剑修大体分为‘多剑’与‘一剑’,那韩姓修士应该就是后者。”赫雨在一旁说着,又取出一个纸包。
“其往往力图将普通的招法也练到极致,我猜他大概是打算一招破之,但方才他与人斗法,斩毁对方飞剑的那招明显是伤了元气,此番能否破法可就两说了。”
转眼时间过半,那剑修终于动了,白银剑脱手向护罩刺去。
何天可再没吃东西,一直盯着那剑修,那剑上分明只有最浅显的灵气,不像是奋力一击。
“嗯?”赫雨的眉头一挑,有些不解。
别说他二人,就是那两位筑基修士一时也没看明白。
韩姓修士的剑撞上护罩,反被弹到一边,他手中掐诀,飞剑再次刺去,又被弹开老远,如此飞剑不停攻击,可毫无建树。
“此人...”
赫雨想给出评价,但又感觉蹊跷,方才看那人斗法的样子,也不像傻子。
韩姓修士不知疲倦地御剑攻击,眼看一炷香的时间快到了,他悄然改变了法诀。
众人不留意间,那飞剑似乎提高了攻速,原本一息一刺,此刻一息两刺、三刺...
“叮、叮”
“叮、叮、叮...”
何天只忽觉飞剑的攻击变快了,随后他只是眨了个眼,便见识到了韩姓修士的真正实力!
场上已然不见了飞剑,石兽放出的护罩上,不停随机亮起白点,一颗白点未灭,十颗白点耀起,一愣神的功夫,护罩变成了“白罩”!仍不见飞剑在哪!
“这是...炼气期?”
一旁赫雨喃喃道,但何天根本没空在意他说什么,场上又出现了新异象。
不知不觉间那“白罩”好似传出嗡鸣,如一口大钟。
两边数殿内的修士都听到了动静,皆侧目看向这边,上空有一御剑观战的修士不知是不是看痴了,脚下法器一栽崴,险些摔落。
那嗡声愈发尖锐,叫人坐立难安,当众多修士近乎无法忍受之时,那声音戛然而止,可“白罩”依旧闪耀着。
在最后关头,飞剑突然于韩姓修士手中浮现,他随后反握剑柄,转身对两位筑基修士一一抱拳。
两位筑基修士修士有些不解,不知他是不是要认输,忽感各自手中的令牌有些异样,一番探查才反应过来,原来护罩已经被破了,只是那“白罩”还未消散。
“这次大比真是卧虎藏龙...”
赫雨缓缓发出感叹,他瞧了瞧何天,见其只是满眼赞叹,不由摇摇头,像自己这样能看出名堂的,后背肯定已全是冷汗。
“何天!”
“到你了,何天。”赫雨伸手戳了戳何天的肩膀。
何天回过神来,放出白银剑飞至场中,一番核对后筑基修士示意他破法开始。
“啪!”
何天二话没说对身前就是一掌,这一掌打在的空处,一小块金色光幕凭空出现。
“是震山诀!”“竟真有人练此法?”“不知练到了第几层。”
立刻便有修士认出了何天的法术,但更多人还沉浸在刚刚剑修的风采中。
一掌出完,金幕漂浮在原处,何天对其上又是一掌,金幕看似并未变化,但已蕴含两层劲。
“啪!”第三掌。
这第三掌打出后,金幕终于动了,直奔护罩撞去,二者相遇的一瞬间有耀眼金光从中迸发,也分不清是谁的色彩,护罩在这金光中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