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届共有上百位炼气期弟子,三十余位筑基期弟子参赛。
这些炼气期弟子无一不是进入了后期,出类拔萃者已炼气圆满,而参赛的筑基期弟子更是门中翘楚。
在主殿领了参赛令牌后,这些弟子也回到广场,各自找地方观战。
何天来到了地火殿四层,要真按建筑本身的层数算,应当是六层,足以将面前与左右共三块场地尽收眼底。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时间,日山逐渐聚集起修士上千,各大偏殿的好位置皆被占满,不少修士只能选择在上空御器观战。
“要我说,此次筑基场的冠军定是齐文远!”
何天身旁,一位炼气中期弟子对同伴说道。
“哦?张兄何以见得?我记得那齐师叔上次大比不过第五名。”
何天不知这两位修士讨论的,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位齐师叔,遂默默听着。
“你看,上届的魁首范元,进了内门,是不会再参赛了,而其他三位排名靠前的,当年无一不是筑基圆满,反观齐文远那时不过刚入筑基后期,这十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我前年听人说,齐文远也已经进入突破的瓶颈了。”
那位同伴刚想赞同,却只听天空中一阵钟响。
此钟声笼罩整座日山,随其声音入耳,在场的修士皆安静下来,只余那纯厚的灵气波动在各殿之间回荡。
待钟声响满三下,主殿中走出一金袍中年修士,正是何天当初入门时,坐在中间主座上的那位。
只见那人单手掐起莲花诀,冲天上白日一指,顷刻间众弟子感觉脚下的大殿震动起来。
再看广场上,原先沿着中线一字排开的黑石奇兽皆缓缓张开了口,各自撑起一方禁制屏障,正好十八座,接着石兽开始沉入地下,不影响弟子斗法。
金袍中年激发好广场禁制,其身后出现一张鎏金大椅。
“大比开始。”他淡淡说道,这句话也犹如那钟声,由强大的灵气波动带往各处。
在他坐下间,各偏殿皆有筑基修士飞出。
“甲一场,第一轮!”“甲六场...”“乙一场...”“...”
这些筑基修士于各场上空喊着,立刻便有参赛弟子下到对应的禁制内,若参赛者信息无误,其便宣布开始比斗。
不同场地难免有先后之差,何天看着的三座禁制内,左右两处还在核对信息,面前的场地已然准备开打。
“赫雨!”“邵凭风。”
何天不由从栏杆探出身子,只因场上这两位互报大名的修士他都见过。
那名为赫雨的黄袍修士与自己曾在机要堂说过话,记得兰师叔称其为“黄皮狗”,而邵姓修士则是当初给自己入门物品的那位。
两人说完话,邵凭风先是攻了过去,他抬手间有三道白色剑芒出现,直飞向赫雨面门,而后者看似没来及反应。
负责主持此场的筑基修士中,有一位见状紧握手中令牌,就要发动禁制护赫雨周全,却被另一位拦下了,看来这人对赫雨的套路有些了解。
只见赫雨的脸上一阵黄光闪过后,三道剑芒便无影无踪,同时他周身似有怪风缠绕,带动法袍呼哧作响。